了擦脸上的泪水,身体往下一滑,平躺在床上后捞起被子蒙住了头。
“如果您执意去赴死,那就去吧,往后我会折磨这里报复你们,让你们在地下都不得安宁,我说到做到。”
乔河试着伸手拉她脑袋上的被子,折腾几下无果后,抬头望向对面的小混蛋。
“愣着做什么,哄哄她。”
陆今耸了耸肩,一副爱莫能助的模样。
“您可高看我了,在您女儿面前,我没有任何的话语权,更做不了她的主,
她要是真的跟我闹分手,我拦不住的,除非……打断她的腿,将她囚禁起来。”
乔河阴森森的看着他,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你敢。”
大少爷又耸耸肩,“确实不敢,所以您得掂量掂量了。”
“……”
乔河直接被气笑。
这世上还有这混账办不成的事?搞不定的人?
陆今见老丈人气得不轻,心里有点打怵,硬着头皮补充道:“赎罪的法子有很多,不一定非得以命抵命啊,
爸,他们的死不是您的主观意愿,您无需负责,全国每年都有无数卧底警察因公殉职,
照您的逻辑,那些调派他们去做卧底的人,都该以死谢罪,告慰他们的在天之灵?”
乔河一噎,半晌没接上话。
这时,病房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陆今微垂下头,算算时间,家里的老东西该到了。
事实证明他所料不差。
门推开,陆父大步从外面走了进来。
看到乔河的那一刻,他脸上满是激动之色,藏都藏不住。
“乔兄,你终于回来了。”
“……”
换做以前,乔河一定上去跟他拥抱一下。
可四年的卧底生活,磨平了他所有的情感。
如今面对昔日的好兄弟,他脸上没有任何表情,淡漠又疏离。
陆今瞅了瞅激动的亲爹,又瞅了瞅冷漠的老丈,觉得气氛有点尴尬,调侃道:
“瞧把这老头高兴的,河叔,您才是他真爱,我妈只是意外吧。”
这话听起来怎么好像他们有奸情似的?
“小逼崽子,不会说话就给老子闭嘴。”
大少爷摊了摊手掌,弯身将老婆连人带被抱起来后,踱步朝外面走去。
陆父蹙眉问:“你这是做什么?”
大孝子轻飘飘地回,“给真爱的你们腾地儿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