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竟舍不得走。这种感觉是多么要命,又是多么甜蜜。没想到,他做了二十多年的阉人,抓我逃走的妻子汪绾绾决定自己去江南。毕竟翎哥也是去江南。这里离江南还有两天路程,正好那时他也消气了,到时候她在撒个娇,也许这事就完美解决了,于是她想了想道:“也好。”二人做了决定,准备连夜动身。刚出了门口,她们就感觉天亮了。汪绾绾眯了眯眼睛,看见有数百个鲜衣厂卫,呈扇形列于小院四周,手执火把,表情冷漠,将这个小院给围的水泄不通。汪绾绾这心里咯噔一下。然后她看见从厂卫中走出来一个红衣男子,衣尾被夜风吹的张扬而起,他的眼色也张扬的很,手里还拿了一把扇子,不停的在手心里敲着。汪绾绾惊恐的眨了眨眼,他是从哪儿变出这么多人的?然后她又想起汪耀舟口中那两个被捏碎的茶壶盖,她不由自主的捂住了胸口。“这是你男人?”聂云咽了咽口水,觉得她好像看到了阎王。汪绾绾也吞了吞口水,瞧着这架势也吓了一跳,知道白常翎是冲着她来的,她挪着小碎步躲在聂云的后面,只露出一个头,绽出一个尴尬又不失礼貌的微笑:“翎哥,好巧呀。”“巧么?”白常翎挑眉睨了她一眼,桀骜一笑:“我是来抓我那不听话的小逃妻的。”汪绾绾下意识的缩了缩脖子,还没等她平静,白常翎已经大步朝着她走了过来。聂云从来没有看过如此气势逼人的男子,吓得连连退去,汪绾绾就这样的暴露在他眼前。白常翎在她身旁驻足,虚着眼眸望着她,一副审视犯人的姿态,汪绾绾壮着胆子向他怀里凑了过去,脸贴在他胸口上,巴结道:“翎哥,一天不见,我都想你了。”白常翎低眉瞥了她的肉乎乎的侧脸,嗤道:“花言巧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