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的事!轮的上你一个外人插手吗!!”白玉芝看到还有男人为白秀宁出头更气了,整张脸扭曲在一起,像足了疯婆子。
白秀宁也拉了拉莫春来的衣袖小声说:“莫叔莫婶,你们先回去吧,我小姑说的对,这是我们的家事,不碍事的,今天的事谢谢莫叔了!”
莫家人本不想这个时候离开,深怕沈氏母女吃亏。可看白秀宁态度坚定,也不想让她为难,清官难断家务事,就拍了拍她的肩膀走了。
“哼,二嫂,趁现在我还肯叫你一声二嫂,赶紧把我二哥留的钱交出来,不然,我回去就告诉爹娘,你知道后果。”白玉芝双手抱在怀里,一屁股坐在石桌子上,翘起二郎腿,一副自在的模样。
“小姑子,你二哥自从做了夫子,月钱都是上交给婆婆手里,真的一文都没私自留下。”沈氏耐心的解释。
可白玉芝根本不听,她才不相信沈氏母女几个女人能想到啥好法子发财吃ròu,认定了是二哥留的遗产。干脆不理会沈氏说的话,自顾自的往屋里走。
“小姑,你干吗?有事就在外面说!”白秀宁跑上前伸出胳膊拦在堂屋门口不想让她进去。
白玉芝白了她一眼,自认为对付一个十来岁的小姑娘还是绰绰有余的,就狠狠地把白秀宁扯开,用力的往地上甩。
倒在地上的白秀宁还没真找到这个小姑真动手,沈氏见她摔倒在地赶紧过来扶她:”宁啊,摔疼了没?”
“阿姐没事吧?”白小雨也快步冲过来担心的问。
“嗯,没事,小雨你先躲远些。”还好都是泥巴地,也没给皮刺破皮。
白玉芝一间一间屋子的进进出出,好像是没发现啥值钱的东西,大步迈出来,谁知白秀宁站在门口,就等着她伸腿要跨门槛的时候,突然伸出自己的腿去绊她一下。
“哎呦!疼死我了!”白玉芝硬生生的正面摔倒在地上,一抬头,鼻子下面挂着两条鼻血。
“啊!杀人啦,杀人啦!白秀宁杀人啦!”白玉芝张开大嘴扯着喉咙喊,她也被自己的鼻血吓到了。
白秀宁赶紧过去抱住她的头捂住她的嘴:“闭嘴!再叫信不信我真会杀了你!抬到山上喂狼!”白秀宁气的真想拿块砖头拍死她,这村里女人都有个大病!啥事还没干就会大喊大叫的。吼的声音这么大,一会又给村民引过来了,她真不想成为村里的‘名人’。
白玉芝眼睛睁的大大的,看着这个完全和以前不一样的白秀宁,被她恶狠狠的瞪着,还真有点害怕的感觉,但又瞬间消失。
心想着今天她只是来看看情况,先把小鸡苗弄走,万一打起来,她一个人也打不过三个,明个喊爹娘一起来!想好对策白玉芝用力掰开捂住她嘴的手,爬了起来,用手抹了抹鼻子:“啊呸,狗娘养的小蹄子,杀我?来啊,老娘会怕你?切!”
说完冲向树荫下的竹筐子跑去,白小雨深怕她会抢小鸡苗,也跑过去护,但她毕竟是个孩子,白玉芝一把抱住竹筐子,另一只手推开白小雨,撒腿就往门外跑。
白小雨看到自己的小鸡苗被抢走,急得哭着去拉住白玉芝的衣服,不让她走,竹筐子摇摇晃晃中掉出来三两只小鸡崽,白玉芝也不管大力一甩,抱着筐子就跑了。
白小雨坐在地上气的哭了。
“小雨,别哭了,这不是还有几只嘛!”白秀宁过去把地上的两只抓起来送到白小雨怀里。
“阿姐,他们好坏啊,以前经常欺负我们,现在还抢我的小鸡崽!”白小雨哭着说。
沈氏去把门拴上,走了过来,帮白小雨擦了擦眼泪安慰她:“是娘没用,让你俩受委屈了!”可她能怎么办啊,那是她的小姑,上面还有公婆,总不能撕破脸皮真动手啊,沈氏心里也是阵阵酸楚。
白秀宁能理解沈氏的心态,沈氏是有些传统古代媳妇的思想,嫁人后很遵守三从四德,对公婆基本不敢有任何忤逆。
“娘,不能怪你,你也别自责了。”白秀宁还没见过爷奶,不知道爷奶会是个怎么个极品,但光从记忆里,从前爷奶对沈氏和自己的打压就能了解,爷奶不好对付。
这怎么办,这百善孝为先,和家里老人对着干,是会被逐出村子的。虽然他们现在分了家,但终究是白家人。
这问题终究是个恶性循环,想的白秀宁头疼!用手拍了拍自己的脑门,眼下也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小雨不哭了,娘和阿姐也难过了!”白小雨还是非常懂事的,看着娘和阿姐都安慰她都很自责,自己也不能让她们太担心才对,就站起来抱着那几只小鸡苗说:“阿姐,它俩没窝了咋办啊?”
“先用树棍围个栅栏把它俩放进去吧,等有空阿姐在门口那搭个鸡窝。”白秀宁摸了摸她的头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