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你不要碰我了。”现在叫她怎么办?只能“强迫”他了。“对不起。”江奇慌忙松开手。却又被德冥重新抓住。松,那不可能。江奇望着被抓的手,她不是不让他碰吗?为什么又要抓他的手?德冥看向包间里的一扇门,那是一间客房,生门酒楼上等包间都有客房。她对他笑了,“走!”拉着他进了房间,关门。然后她抱住江奇,吻他。江奇懵了。这一幕好熟悉。想到接下来可能发生的事,他的心跳的砰砰砰直响。江奇不知道德冥为什么这样,但他管不了那么多了,他化被动为主动,抱她,吻她。他已经两个月没见她了,他太想她了,疯狂地想她,连梦里全是她。如今她这么对他,让他一发不可收拾了。德冥这次的感觉比上次还要好,因为江奇这次特别主动,她没了“强迫”别人这层负担,完全可以沉浸其中。好好享受。好几个小时之后,江奇抱着德冥,“德冥,你这次怎么没有咬我?”身上有几处红印,却没一个牙印。那红印过两天就会消失,那牙印不会,他身上的牙印即使过了两个月,也还留着浅浅的印子。这两个月,他是靠身上这些牙印来解他对她的相思之苦的。他为什么提这事,是要算账?不过,她上次没控制住,下口是有点重了,“江奇,上次咬你的事,是我不对,我跟你道歉。”至于为什么不咬他,因为这次感觉比上次咬他的感觉还要好。“你不用跟我道歉,我:()彼岸花妖的传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