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水面太过平静。”
她就说了这么一句,其他的,大家自行想象。
水面太过平静,代表水下的人动作很小,在这样危急的救人时刻,这样的平静确实不太正常。
杜帆还想问什么,白安安已经淡漠的走开,并不太想理会他。
好久之后,军医处才传来消息,那个人抢救回来了,没有生命危险。
第一军团的人总算是松了口气,具体那人是什么情况会突然昏迷的,只要人还在,慢慢问也不要紧。
老四见人没事了,又恢复之前的霸气,“第一场你们输了,接下来你们还有精力参加第二场吗?如果没有,我们就回去训练了。”
杜帆脸色青一阵红一阵的,但终究放低了姿态。
“四团长,上一轮是我们的失误,感谢你们的及时救援,我们承认第三军的强大,可既然来都来了,那还是把最后一场比试了吧。”
杜帆虽然有些懊恼,但依旧骄傲,他依旧认为这一次的考核是意外,因为白安安用了投机取巧的办法。白安安救人的事情,他虽然感谢,也不想放弃之后的比试,要是真的就这么回去了,第一军团的脸可就真的被他丢干净了。
老四对于杜帆的选择没有意外,霸气十足的道,“好,既然要比,那就准备一下开始吧。”
杜帆点点头。
一条绳子上的蚂蚱们,看向白安安的目光也是复杂的。
白安安才懒得理会他们,自己去换湿衣服了。
反正他们第一队已经比试完了,接下来她又不需要上场了。
白安安觉得自己很擅长偷懒,老四没有要求他们一定要在这里,她也不太想看这双方激动人心的比试,于是白安安回去换了一身衣服之后,朝着薄易琛的小楼走去。
薄易琛不在训练场,也不在小楼里,白安安有些疑惑。
看着薄易琛不在,白安安和土豆大白说了几句话,还是回到了比试场上。
薄易琛现在所有的注意力都在特殊血脉上,这些日子,不是和三笙谈论什么,就是整合各方消息,忙碌,眉头渐深。
第二场比试换地方了,白安安一眼望去,全是椅子,而这些椅子上有着各种各样的线路,看起来带着一种冰冷的残酷感!
白安安回去的时候,第二场比试已经开始准备了。
如果说第一场比试考验的是绝望中的忍耐,那么第二场考的就是怎么让人绝望。
更加的残酷了!
服用一种会让人敏感的药物,敏感就是,如果给你来一棍子,那服用了这种药物之后,这一棍子下来的疼痛,会让你感觉同时受了好几棍子,痛苦加倍!
眼下,他们要比试的是什么,便是服用药物之后的严刑——电击!
白安安从来没有想过,会用这样的方式来训练,她看向人群中的历胜男,微微的皱了皱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