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才开了头,大队长就送了他一句话,“罗副队也是顶岗进的大队,林槐有这个能力一试,怎么就名不正言不顺了?”
“再者,历来大队长顶岗的例子不在少数,有能力者居上。”
不然,为什么这么多年,他们洛河村一直没出过大队干部?还不是被最开始那几辈领头人的后辈们给顶来顶去,顶掉了。
副队涨红了脸,无言以对。
接下来便是秘书和那个关系户刘记工,他们倒不是想争大队长的位置,毕竟能力有限。
可来了个顶岗的,就意味着任职满两年期的他们往上升的机会少了,退的机会更大?
林娇娇不是没考虑过他们的处境,只实事求是的点醒,“能不能再连、任最重要的还是跟你们的能力和努力有关,与林槐是否顶我的岗关系真不大。再者,我也不过是举荐他参选,至于结果,还是得看公社的决策。”
最后一句‘公社的决策’犹如泰山压顶一般让几人再次僵了神色。
一般不能反驳的,那就是板上钉钉的事。
不然,上个大队长为何只做了一年就退了,就是因为公社有别的决策。
而林娇娇,就是公社的决策。
让林槐成功露了脸,也给在场的干部提了个醒,林娇娇算是功成身退。
原本是打着开完年末会后好好歇上几天再数着日子等发动的,不想翌日一大早,睡的香甜的林娇娇就被底下一股失禁的热流给惊醒了。
“权哥,权哥!”
她眼睛都还没彻底睁开,话已经喊上了。
刘权一向起得早,在灶台边烧水,眼下听见这急唤,吓了一跳,拔腿就往屋里跑。
林娇娇挺着大肚子侧躺在床上,越发圆润的小脸慌张的看向他,“我,我好像漏了。”
“什么漏了?”刘权一头雾水,越发紧张。
林娇娇也说不清,只得催他,“你去叫妈过来,快点!”
“诶!”
刘权不敢再停留,大长腿赶紧跑了出去。
刘母也早醒了,在家里忙着呢,这会听到儿子着急忙慌的叫他,撒腿就跑了过来,大嗓门嚷起来,“是不是娇娇发动了?”
“她说漏了,我也不知道是不是!”刘权快速解释完,赶紧掉头回去。
乍一听,刘母也有点不懂,但跑到儿子儿媳房里查看了一下情况后马上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