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日内自罪?真是个疯子。”
马应麟已完全不明白就李瑕这样只会夸口胡言之辈,到底是如何任蜀帅之位的。
心里那疑惑与讥嘲一直不散,但守嘉陵江河谷还是很轻松的。
“报!将军快看,南面有溃兵奔来……”
马应麟迅速转身,他登上另一个高台,向南望去,心头不由愈发疑惑。
哪里来的溃兵?
根本就没有兵马往重庆啊。
……
“把他们给我拖出去斩了!”
半个时辰后,怒吼声自大帐中响起。
马应麟怒不可遏,犹自破口大骂。
“这些不是重庆溃兵!是李瑕派来乱我军心的细作!我不会中计的,大哥从戎一世,不可能这么快败了,不可能……斩了!把这细作拖出去斩了……”
“将军不可啊,溃兵越来越多了,太多了……”
“斩了他们!”
“报!都统程聪领兵自南而来,扬言平叛,他……他说……将军是叛逆……包围了南面道路。”
“不可能……”
“报!叛贼张世昌领兵出了合州,向三槽山来了。”
“慌什么?!驻军山地,他们攻不上来,给我去……去给我守山……”
形势直转急下。
程聪、张世昌的兵马已堵上山路。
马应麟还在安排守山,远远传来几声大呼。
“兄弟们,马应麟才是反了,我们守卫重庆,冒死来报信,他却要杀我们,必是反贼,不如杀他平叛,找蜀帅领赏!”
“我们是大宋官兵,不是马家私兵,该奉蜀帅之命平叛。”
“三槽山被包围了,平叛领赏啊!”
“杀马应麟……”
“……”
“溃兵中果然有李瑕派来的细作,马上给我斩了他们!”
马应麟大惊之下,急忙出了大帐要去调兵,才到帐外,侧面突然有几名士卒扑上来。
“你们想做……”
“噗!”
刀光一闪,一颗头颅已落在地上。
马应麟至死犹瞪着双眼,不敢相信会这么快。
以为轻易便能守上二十余日,不想,才过三日,重庆府城都已经丢了……,!
bsp;“所以,马千做的是杀张珏、取成都,意图封锁汉中,且不说他们以后能不能耗死我。蜀地所有从山城上迁回来的将士怎么看?没有汉中,蜀地就没有屏障,再叫他们迁回山城?”
“明白啦,事关所有蜀地将士的切身之利,这便是人心所向。”
“以张珏在军中威望,他亲自去劝,不说是钓鱼城旧部,凡蜀地将领但凡想明白这一点,都会支持他,故而说是十拿九稳之事。”
张文静又问道:“那赵宋就没一点办法治你?”
“有。”
李瑕道:“比如,起复蒲择之或王坚为蜀帅,他们在蜀地声望高于我,且我曾在他们麾下,有此二人入蜀,川蜀将士之心便很可能不在我。我再想招揽张珏、史俊、易士英等人就极难。”
“赵宋做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