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方掌握的信息不多,如今仅能通过战场上收集的零碎信息,判断对方的目的与情况。”
张良双眼深邃,说道:“如果王上执意要找出其中缘由,那臣倒是有个建议。”
萧天阳期待地问道:“先生请讲。”
相比起身上出现其他伤口时,旧伤复发,他更愿意提前忍痛治好旧伤。
即便是在其上撒盐,那也就是咬咬牙的事。
可如果当新伤出现,旧伤复发时,萧天阳再想回头来处理就会更麻烦。
张良沉吟道:“可让吴起将军卖一个破绽给对方,使我方在东城的局势跌入谷底。”
“只要我方露出疲态,或无力应对敌人,那他们肯定就会把力量全都集中在一块。”
他停顿片刻,又说道:“王上有没有发现,北城和东城的进攻节奏与西城有点关联?”
萧天阳闻言,翻动记忆。
他的眉头很快就皱了起来,说道:“似乎有点交相呼应的意思。”
张良解释道:“多弗朗为人谨慎,更吸取了坎库利的经验,上手就对我们使出了全力。”
“可该现象同样也显露了一个问题,那就是因为太多问题,对方急于消灭我们。”
“因此,多弗朗面对我方陷入下风的局势时,就可能会押上全部兵力。”
“其中,就包括后续针对我方的手段。”
萧天阳忍不住问道:“可如果他没有中计呢?”
可行
张良轻笑道:“战场上的指挥官,可不止他一个。”
萧天阳闻言,心下了然。
虽然坎库利愿意交权,可他也不傻。
他身为一个君王,又岂会真把自己全部的军权交出去。
而对方又在天武王朝的各个军团长手上屡次吃亏,从未获胜。
不说张良,萧天阳自己都能预料到坎库利在看到己方陷入颓势时,会露出怎样的表情。
如果对方真有后手,那也绝对不可能给一个初来乍到的多弗朗能独自掌控。
因此,多弗朗若依旧选择钝刀杀人,那坎库利也会忍不住动手。
萧天阳觉得对面都不用真的动手,仅需要露出一点马脚,张良便可猜到全盘算计。
当然,如果多弗朗选择押上全部,那坎库利的支持就会成为催化剂。
萧天阳颔首道:“先生的办法很好。”
“不过,吴起将军才是最终的执行者。”
“本王希望问过他的意见之后再做决定,先生以为如何?”
张良对此自然没有任何意见。
若是在非战时期,只要命令不太荒唐,那身为将军就没有不行的道理。
如果手中宝剑无法劈开眼前荆棘,那要它有何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