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灵悦又不是傻子,哪能这么容易被骗。她不仅把狗妹的脑袋扳过来,把身体也往这边扳,调皮地说:
“你还装,我什么都看到了,还跟我装?”
这会狗妹就不淡定了,古灵悦说什么都看到,那还怎么装下去?不过她断定古灵悦看是看到,但没听到说什么话,要不然也不用问了。她想了一小会,继续把刚才的话圆了。
“我命苦啊,他明知道我没钱赔给他,还要来追债,就是想戏弄我,让我……让我陪他,然后……然后……”
这吞吞吐吐没说出来的话,古灵悦知道什么什么意思,她心里有些惊,同时又有些不解,打断了狗妹的话。
“不会吧?他这人平时看起来是挺坏的,可刚才和你,没见有什么过格的啊?”
狗妹是以为自己解开衣服的事被古灵悦看到了,这才吞吞吐吐,试探着说出一点事的。现在古灵悦说文崇仙不坏,她又感觉自己过分了,文崇仙确实不那么坏,偏要把人家说得像恶霸一样,那不是败坏了名声吗?于是啊,她又把口气收了收。
“其实啊,也算不上什么太坏,我被逼无法了,想着干脆……干脆给他算了,我们穷苦人家,也没什么值得留的,哪知道他竟然不要,还帮我扣扣子。”
古灵悦都没看到狗妹和文崇仙的那一段,狗妹现在说这话,就让她有点理解不清了。
“扣扣子?你和他……”
古灵悦理解不清,却把狗妹弄得糊涂,她想说又不敢说,不说嘛,又把话往其他处带。
一个说谎,一个不是很了解,这就有意思了。矛盾的狗妹想证明自己和文崇仙没有什么事,又不想把文崇仙定为一个十恶不赦的坏人。在古灵悦没头没脑,左一句右一句地追问下,她越是不想把事情说出来,就越是这漏了一段,那又说出了几句,漏洞百出。到了最后啊,竟然把自己和文崇仙之间的事情,反方向的全部告诉了古灵悦。
古灵悦根本就不想睡觉,听得津津有味,知道了狗妹的痛苦,她也感同身受,带着点忧伤地问:
你这是爱崇仙少爷的,怎么就不敢承认?”
“唉,我这种苦贱的命,哪受得了这么大的福?还是当做回忆的好,当做回忆,至少永远都是美好的,一旦踏进去,抽不了足,那就是心碎,玻璃瓶也碎掉,什么都没有了。”
虽然都已经对古灵悦说了,但对古灵悦的劝导,狗妹依然是不敢有什么进一步的想法。大户人家的世界太复杂,她只是风中一朵小小的蒲公英,哪敢轻易飘进去?
这时候的古灵悦,也终于知道狗妹以前说什么心碎玻璃瓶碎了。她是完全不认同狗妹的想法的,毕竟富家子娶穷家女,这种事也不是没有过,过得幸福的,大有人在。
“你总是太小心了,你现在退到我们垌口来,那以后退到哪去?退到山上,退到泥土里吗?”
这一整晚,烦人的火都在烧向自己,狗妹都被烤得体无完肤了。她想把火移开,至少也烧烧古灵悦,于是把古灵悦推翻,自己撑起了脑袋,质问道:
“你总是说我,是不是在借我的事来考量你自己?快跟我老实承认,你有没有喜欢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