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田夫不回答,文崇仙还以为自己叫得不够大呢。双手拢在嘴前,拼了命叫喊:
“我在这啊,这都看不到吗?把你的脑袋捧正起来,不要斜着眼看,就能看到了。”
这话不仅惹得石宽他们发笑,桥头上来往的那些人,也跟着嗤嗤笑起来。文田夫再怎么样?那也是文家的人。这些人平时看到了想笑,也都是偷偷地笑。现在文家人自己都笑了,他们哪还能忍得住?
只是啊,有人笑,就有人尴尬。杨氏和小丽俩人就笑不出来,脸还憋得通红通红。
还有一个人也笑不出来,那就是柳倩。柳倩的嘴巴,平时就像炮仗一样,噼里啪啦,没有什么顾忌。正常来说,在现在这种时刻,应该是她笑的最大声才对,可她也脸红红,低头不笑。
她是被文崇仙第一句话问住了,第二句话根本就没心思听,所以没笑出来。文崇仙第一句话说“回到家都睡一觉醒来了,”当然是夸张的,但好像看见了她和文贤豪一样,所以,不是问她,她却被问住了。
可能是白天的缘故,文贤豪被她的身体吸引住。刚才可是这里啃,那里又咬,折腾了老半天。要不然她早就换了衣服,走出来乘凉了。
虽然正事还是三下两下,可那又啃又咬,弄得她像是迷路的蚂蚁,浑身不自在,换得衣服出来了,脑子还在想着刚才的事。
要是换成石头,没有别人打扰,也不用提心吊胆。那这样对她又啃又咬,岂不是美得要升天?
石宽一家要先把工具扛回去,才会再来文贤贵家。
文田夫走路都走不好,去做清明,只不过是陪衬去,帮扯一下草而已,他不用扛锄头什么的,回家又要路过文崇仙家院门口,才到了那里,就被文崇仙拽着往里走。到了后院,那堆满干稻草的棚子下,往那熟悉的地方一躺。
“你以后别叫我那么大声,当着那么多人叫,小丽听到了,不准我和你玩。”
文崇仙才不管那么多,不准他和文田夫一起玩的又不止小丽一个。有时候芬姨也不准他和文田夫一起玩,说是他太顽皮了,总是带文田夫去这去那,文田夫那个样子,怕被磕着碰着。
他才躺下,立刻又坐了起来,还把文田夫的脑袋扳向这边,这才双手做了个拳不拳掌不掌的样子,各自贴在自己的胸膛上,好奇地问:
“四婶的胸脯是不是长成这样子?这里有些尖,有点往上翘?”
文崇仙这么着急把自己叫来,原来是为了这事。文田夫看文崇仙比划的样子,狗屎都不像一坨,怎么能和胸脯这么诱人的东西来比?他没好气地回答:
“我怎么知道啊?我又没看过。”
文崇仙是昨晚才真真正正看清楚狗妹的,他也觉得诱人,更觉得漂亮,昨晚一整晚,脑子里想到的都是这个。刚才去给祖宗挂纸,看那坟头,都感觉有些像。
他只看到过狗妹的,就想知道其他女人的,是不是也长成这样?或者是千奇百怪?这藏在衣服里的东西,可不是想看就能看的,所以自然而然就想到了文田夫,文田夫不是看过小丽的吗?那就比一比,看谁的漂亮?
现在文田夫居然说不知道,他气的都想去掐脖子,骂道:
“四叔,你还当不当我是兄弟啊?小丽是你婆娘,你天天晚上抱着睡,竟然说不知道,没看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