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也不例外。
沈玉霏被情毒折磨得浑身泛起红,气急败坏地在床帐后戾呵:“滚上来!”
梵楼默默地脱去长靴,小心翼翼地撩起了床帐。
一只沾着晶莹水珠的手,刷地探过来。
沈玉霏揪住梵楼的衣领,恶狠狠地将人拖至面前:“快,动手!”
他吐气如兰,开开合合的唇如娇嫩的花瓣。
梵楼狼狈地倒在沁满冷香的床榻上:“宗……宗主……”
“闭嘴!”沈玉霏厌恶地撇开头,“运转功法——不要碰我,更不许将气息留在我的身上,听明白没有?!”
梵楼眼神黯然地点头:“属下……明白。”
梵楼一直明白。
宗主厌恶自己,多看一眼都觉得恶心。
他只配蜷缩在暗处,运转《白玉经》,帮助宗主熬过情毒爆发的一夜。
梵楼艰难地收回试图向沈玉霏靠近的手,局促地将双手交叠在身前,结了个与沈玉霏结的很相似的印。
《白玉经》开始运转,滚滚热浪瞬间将他们包裹。
沈玉霏娇哼一声,细腰软塌,几乎坐不住,半歪在了榻上。
水雾蒙上了他的眸子,晶莹的汗水亦顺着娇丽的面庞跌落,划过纷乱的发丝,没入了雪白的脖颈。
梵楼死死地盯着其中一滴汗,喘息声越来越响。
……宗主。
宗主!
梵楼一边运转着功法,一边迷迷糊糊地想,宗主只有情毒爆发的时候,才是暖的。
人是暖的,气息也是暖的。
可这样的温暖从不属于他。
孟、鸣、之。
梵楼已经有些飘忽的视线瞬间凝聚。
恨意一瞬间颠覆了理智。
梵楼坏了沈玉霏的规矩。
他握住了宗主汗津津的手,手指迫不及待地滑进了指缝:“宗主……”
梵楼强忍着将沈玉霏拉进怀里的欲望:“宗主,那孟鸣之……孟鸣之心怀不轨——”
——砰!
不等梵楼将话说完,一股骇人的灵力忽地从沈玉霏的身体里迸发而出。
梵楼从不对沈玉霏设防,生生挨了这一下,整个人砸在临月阁的墙壁上,“噗”得吐出一口混着肉沫的血来。
“孟、鸣、之。”气喘吁吁的沈玉霏单手扶额,看着耷拉着脑袋向地上滑落的梵楼,纷乱的画面再次出现在眼前——
孟鸣之为他在阵法中惨叫挣扎,骨骼碎裂,浑身浴血。
孟鸣之……
孟鸣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