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玉霏指尖用力,看着梵楼下巴上多出了两道浅浅的红印,眉宇间的阴翳稍稍散去。
“唯有你,不可以。”
他松开手,修长的腿一伸,轻轻地将梵楼踹远了些:“……说吧。”
沈玉霏嘴上虽没有表示,但动作间已经将心思表露得明明白白。
……梵楼若是不说实话,就别想再近他的身了。
梵楼狼狈地跪回去,手不自觉地抚上沈玉霏如玉般温凉的脚踝,神情重归挣扎:“宗主……”
梵楼既怕自己说出阴暗的心思后,被宗主厌恶,又在隐瞒宗主的痛苦中煎熬,呼吸间,胸膛上的伤口溢出了更多的鲜血。
沈玉霏静静地注视着梵楼,目光仿佛头透过了这具皮囊,看见了一道在烈火上煎熬的灵魂。
他的眼中闪过了几点连他自己都没有察觉的火星。
作者有话要说:
修狗看着主人的脚,开始疯狂摇尾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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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章055
“罢了。”
一片死寂的陋室里,竟是沈玉霏先开了口。
他闭上眼睛,复又睁开,将脚重新收回狐皮内,抬手对梵楼勾了勾手指:“过来吧。”
梵楼惊疑不定,试探地往前凑了凑,见宗主当真没有再将自己踹开,方才急急地凑到长椅前。
沈玉霏单手托腮,素手凝聚起灵力,指尖在梵楼身上的伤痕上游走。
他想明白了,对付梵楼,硬逼没有意思。
硬逼出来的回答,他也不爱听。
他有的是让梵楼长记性的方法。
沈玉霏想到这儿,微微一笑,指尖毫无预兆地顿住。
满是阴寒的灵力也在梵楼赤裸的胸膛上停滞了下来,将溢出的鲜血冻成了一朵小小的血花。
梵楼身子微僵,自是不会在意胸前的一朵血花,但那微弱的寒意简直比直接惩罚他,还要叫他痛苦万分。
“宗……宗主。”梵楼仰起头,伤处酥麻一片,“属下……属下……”
“嗯?”沈玉霏刻意将手指按在了伤处,听着梵楼含着热意的闷哼,心满意足地眯起眼睛,重新躺回到长椅上,用雪白的狐裘将自己的腿勉强裹起来,继而命令,“过来。”
“……到本座这里来。”
梵楼喘着粗气起身,缓缓走到长椅前,虽居高临下地望着沈玉霏,眼睛里却没有半点居高临下的意味。
……甚至有些小心翼翼。
梵楼很快俯下身,在等到沈玉霏的首肯后,缓缓坐在了狐皮上。
“宗主……清心丹……”
当沈玉霏带着寒意的手指再次按在梵楼的胸膛上时,耳畔传来嘶哑的声音。
他看也不看额角冒出豆大汗珠的梵楼,专心致志地描摹着溢血的伤疤:“你想要清心丹?”
梵楼摇头,望向沈玉霏的目光很是痴缠:“宗主……宗主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