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得眼泪都要流出来的孟鸣之,却顾不上那么多了——同门的敬仰或是爱慕,没了就没了,日后,待他压制住老祖的神识,获得老祖的一身修为,什么不能回来?!
对于现在的孟鸣之而言,得到蛟龙角,才是头一等大事。
他得压制住体内的老祖!
“沈宗主!”孟鸣之念及此,当即大喝一声,“沈宗主,且慢!”
沈玉霏闻言,身形微顿,手中的鞭子不停,顺势落下来,对着孟鸣之的肩膀狠狠一抽,留下青紫色的鞭痕后,方才冷笑者停手:“孟道友现在求饶,怕是太晚了些!”
那一鞭看似抽在皮肉上,实则重重地落在神识上,将孟鸣之本就大受损伤的神识抽得摇摇欲坠。
孟鸣之的心里伴随着密密麻麻的痛痒,燃起了熊熊怒火。
凭什么?
凭什么?!
同样是重生之人,他抢得先机却处处受挫,梵楼……孟鸣之阴翳的目光落在梵楼的身上。
戴着黑金面具的男修站在沈玉霏的身后,如同一抹卑微的暗影,如影随形。
梵楼还是前世那副废物模样!
孟鸣之的心因为嫉恨,扭曲异常。
他想,他还是最怀念前世,沈玉霏被当做妖修,千夫所指的日子。
沈玉霏今生,也该沦落到那番境地去。
可要如何做呢?
孟鸣之眯起了眼睛:“沈宗主……”
他从储物囊中取出了几枚丹药,囫囵塞在嘴里,勉强恢复了七八分容貌:“多谢沈宗主手下留情。”
“哼。”沈玉霏自然知道,孟鸣之惯会摆出一副名门正派弟子的谦谦公子样儿,看也不看他,反而冷着脸对梵楼扬了扬下巴。
梵楼眸色一黯,默不作声地来到沈玉霏的身边。
梵楼也感知到了孟鸣之的变化。
此人与他交手时,修为深不可测,气势斐然,但与宗主交手时,却又像个寻常修为深厚的修士。
但梵楼不欲将自己的想法说与沈玉霏听。
……输了便是输了。
他既然在孟鸣之的攻击下,差点暴露妖修的身份,那就说明,他还不够强。
梵楼垂下眼帘,看着沈玉霏在自己胸膛上旁若无人地游走的手,抿了抿薄唇。
……是了,他还不够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