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烟鱼贯涌入梵楼的身体,妖修身上的气势爆发到了极致。
“宗主明知……明知我不愿如此……”梵楼颤颤巍巍地攥住了沈玉霏的双手,拉至头顶,继而热切地俯身,将唇印在那片冰凉的皮肤上,“宗主是想要在情毒平复后,逼我走吗?……不,宗主,不要这样……”
若即若离的凉意拂过沈玉霏的颈侧。
他花了好一会儿,才意识到那是破碎的泪。
沈玉霏的心骤然紧缩,唇角挑衅的笑意渐渐散去。
无奈爬上了眼角眉梢,他疲惫地闭上双眼,在梵楼一声又一声崩溃的呼唤声中,忍无可忍地抬腿。
沈玉霏轻轻地踹了梵楼一脚。
不是恶劣的戏弄,也不是强势的驱逐。
梵楼神经质的自言自语一顿,紧接着,整个人又是一怔。
沈玉霏踹完,脚尖藕断丝连地在梵楼的小腿上磨蹭。
“傻子……”他薄唇微掀,不耐烦地吐出了一个词。
“宗主?”梵楼犹犹豫豫地握住了他的脚踝。
沈玉霏并没有挣脱。
梵楼浮现着水光的眸子一亮,起身压降过去:“宗主……宗主?”
“滚。”
沈玉霏烦得连头都转开了。
但这一声呵斥如同那一脚,都是绵软的,亦是亲近的。
那是他独有的欲拒还迎。
梵楼听懂了,如同豁然开朗般,将沈玉霏用力从床榻上抱起来。
“宗主!”
灵力运转,一寒一热两道神识无声地交融。
得了主人允许的梵楼,亦按着沈玉霏的后颈,吻住那片日思夜想的唇。
作者有话要说:
狗狗蛇以后会变成这样:能摸吗?能进去吗?能用力吗?能继续吗??
第97章097
燥热,悸动。
数不清的黑蛇虽然已经回到了梵楼的神识中,但梵楼的撕咬依旧带着凶狠的力道。
沈玉霏仿佛被无数细长的蛇捆住了手脚,不仅动弹不得,还被迫仰起头,承受炽热的纠缠。
他很快恼羞成怒,抬手拍开梵楼的脸,恼羞成怒地骂了句“狗东西”。这一声淬着恨,直叫人肝胆俱颤,怕是换了个人,就能立刻诚惶诚恐地滚下床榻,再不敢抬头看他一眼。
而被沈玉霏拍开的梵楼,舔着滴血的唇,意犹未尽地吸了一口气——那是沈玉霏不甘心被压制,宣泄情绪时留下的痕迹——鲜血的滋味刺激妖修本就绷紧的神经。
妖修想要的,还有很多。
“宗主……”梵楼将头扭回来,揽着沈玉霏的腰,重新压回去,“我……我是……我是狗东西,我是宗主的狗。”
呼吸声仿佛绵延不绝的热浪,一波又一波地打在沈玉霏的耳根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