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十都有奖赏,除他们手中雕刻名次的紫檀木木牌,第十名是一柄镶金珠银如玉。
这如玉掂在手中有十两重,其中三颗金珠,一颗就有豆大,扣起来像是实心的。
而昌扬繁得到的是一套镶红宝石的银茶具摆设,精巧玲珑,颇有重量。
昌扬繁小心翼翼地抱在怀中,舍不得将它拿出去给别人瞧。
许黟笑了笑,把那柄银如玉塞入到怀中。
盛茶会结束后,前十名者的名字会记录在永兴茶坊的茶师录中,另有一面“茶师录墙”,前面挂着密密麻麻的木牌。
不多时,上面多出新的十个木牌,里面赫然有许黟的名字。
阿旭他们没法入内园,此刻看到茶坊的掌柜和女使们出来,还把获得名次之人的名字挂了出来,皆是高兴欢呼。
太好了,郎君夺得名次啦!
三人喜悦不已,迫切地等着许黟回来。只是茶坊的东家留他们参加宴席,许黟托了一个女使给他们带话,让他们先回客栈。
……
许黟参加盛茶会夺得名次的消息,在客栈传开了。
这日,席柔端着一盘红豆果子,敲了敲许黟的房门。
“咯吱——”
许黟推开门,看到是客栈掌柜娘子,有些疑惑:“我没点果子。”
席柔笑说:“这是我亲手做的果子,还算可口,就想着拿些来给你们尝尝。阿锦姑娘呢?今儿怎么不见她人?”
许黟说道:“阿锦和二庆出城了。”还有小黄跟着他们。
说完,他道了谢,接过她手中的盘子。
席柔的年龄都快要与何娘子等人差不多大了,放在现代里,跟他姑姑差不多。
许黟对向她,也没对着闺房小娘子那样疏离,笑着问她可有事找他。
席柔是个直性子的,许黟问了,她就道:“你在永兴茶坊的事儿已传开,都说你那‘清热化湿茶’甚好,我想着,我素日里体内也有湿热,又怕喝药的,想向你讨要一些。”
她怕许黟以为她想贪便宜,补充道,“这些个要多少银钱你尽管说。”
许黟笑容不变,说道:“不是多么贵重的,我这儿正好还剩一些,席掌柜你若是想要,只收个药钱就好。”
他回到屋里,把剩得不多的“清热化湿茶”拿给她。
这是已经调配好的,所有药材都已碾成粗末,直接倒进水中煮沸过滤,就可当成茶饮。
席柔顺利拿到药茶,笑着掏了钱拿给许黟,才满意地离开下了楼。
许黟目光落到那盘不算精致的红豆果子,想着最近有不少人寻到客栈来,找到他讨要买这清热化湿茶,不由失笑。
不过,他该去一趟医馆了。
想到这里,许黟没有拖拉地直接出了门。
行个几百步远,从城南巷子出来,拐个弯就有一家医馆。
许黟很快就来到这家医馆面前,他刚要进去,眼睛余光瞥到一抹灵活的身影从旁跃过。
好像是一只狸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