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辰后
云舒槿被凤宫玄抱入浴池,按照药巫的吩咐,还要给她净洗后再上药。
浴池里加了很多南疆草药粉末。
云舒槿被这刺鼻的味道惊醒,发现自己不着寸缕得被人抱着。
结实有力的双臂让人无法挣脱分毫。
一双深邃又冷沉的凤目像是能将她吸进去,根本无法避开这样的视线。
“凤宫玄……”
她唤了他的名字,无力又失望。
原来不是泽羡。
那声槿儿是她的幻觉。
凤宫玄看着她的杏眸,双唇轻轻微张,想要说什么。
但最终还是沉默下来。
云舒槿皱着眉头,倒不是被他这样抱着。
身子早已被他玷污。
她只是太疼了!
这些药水钻进伤口就如刀子割ròu。
但最难忍的还是刹那芳华的发作,止疼药已经快要失去作用。
太疼了!太疼了!
此时,她竟有那么一刹那想要放弃……
“我为什么还活着?我为什么还要活着!”
她紧紧咬着唇,拳头死死握着,关节处泛白。
凤宫玄将她的手掌打开,让她的双臂攀上自己的肩膀。
随后又将她靠上浴池的石壁,禁锢在怀里。
“本王当然要你活着!这不是你的心愿吗?嗯?”
他的大手却轻轻抚过满是冷汗的小脸,附耳低语:“只要有本王一天,都不会让你死。”
他一字一字说着。
语气明明带着刻骨的恨意,却更像宣誓,像诺言。
云舒槿疼得早已浑身颤抖,十指死死扣入他肩膀的肌肤。
似是发泄心底的恨,也像是找到疼痛苦海的一根木头,紧紧抓着。
凤宫玄看着她疼痛的小脸,喉头滚动数次,才隐去凤眸的水雾氤氲。
可肩膀没有动一下,任由她扣出血迹。
药水渗透入云舒槿的肌肤,那些刀伤开始渐渐愈合。
而她不知多少次晕厥,又不知多少次醒来。
这个男人始终没有将她松开。
他一定是想欣赏她的痛苦,或者在她痛苦的时候再羞辱她吧。
“凤宫玄……”
她突然又轻唤他的名字。
凤宫玄一时间竟脱口回:“我在。”
话音落下,他的表情微愣,似乎没有料到自己会如此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