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又看向跪地的婢女,扬起手对着她的脸狠狠甩了一个耳光。
护甲瞬间将这个婢女的脸颊刮花。
“来人,将这个胡说八道的贱人拉出去。杖责二十!!”
“侧妃娘娘饶命啊!侧妃娘娘!”婢女连连求情。
顾倾儿心里有怒气,她宛若丑恶的恶鬼般又将这个无辜的婢女一脚踹翻:“满嘴的谎话,该死!”
很快,这婢女就被拉了出去。
她听着门外传来的阵阵惨叫,却无力地瘫倒在地。
怎么办?怎么办?宫玄哥哥是不是心里开始讨厌她了?为什么会这样?
这个贱人来之前,明明一切都好好的!
她闭目沉思,终于做了最后的决定,去钱庄将剩下的钱取出来,她要将这些钱给温贵妃,让她以最快的速度命永巷里的人好好折磨这个贱人!
对!就是折磨!在折磨中死去方能解恨!
另一边,云舒槿被关押进了皇家女子永巷。
一进入狭长的巷口,就能闻到浓烈的腐朽和血腥的气味,两边都是石造的牢房。
女人们的长发全部高高束起,穿着泛黄的囚服,有面黄肌瘦,浑身是伤,也有一些体型肥胖,满脸是油的彪妇。
巷口的尽头是一片宽敞的场地,这里便是犯人干活的地方,每天都要洗衣刷马桶砍柴。
“你就住在这间,半个时辰后在场地集合!别忘了把囚服换上!”
狱卒将她推进最里面的石库牢房,又“彭”得一声紧关铁门。
里面有三个女人。
其中两个披头散发,此时正端着破旧的瓷碗用手扒着饭,像是没看见她似的。
另外一个靠在墙角,翘着二郎腿,正剔着牙。
“这是你的饭!快吃!吃好了去干活!”
狱卒又将一碗放在铁栏前。
云舒槿刚要弯腰去拿,角落里的女人就对着瓷碗扔去一颗小石子。
饭,全部洒在地上。
云舒槿皱眉,可另外两个女人根本不顾这些,她们跪爬在地上,抓起就吃下去。
没过一会儿,她们竟浑身抽搐,口吐白沫得倒在地上,嘴巴里发出“咕咕咕”的痛苦声。
云舒槿仔细一看,她们的舌头竟然发黑了。
哑药!
这狱卒是要先毒哑她!
很快,狱卒进了门,先看了一眼云舒槿,然后像拖走畜牲一样将两个女人拖拉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