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着天空自言自语:“槿儿你看,今夜月色多美,像不像当年我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就是在这附近!”
云舒槿没有反应。
“槿儿,这辈子我都不会让你再离开我,我会永远守着你……”
他的脸颊与她的小脸相贴,黑眸的眸底充斥着病态的占有欲和疯狂。
他的呼唤竟令云舒槿的睫羽轻颤,双唇微张,似乎也在说什么。
凤宫玄立即附耳去听,可什么都听不到了。
云舒槿做了一个梦,这是这些年来唯一的美梦,梦见泽羡抱着她,心疼地问她疼不疼。
在他面前,她不需要任何掩饰,她说很疼很疼。
泽羡还说,这辈子他都不会离开她,会永远守着她!
翌日正午,云舒槿才缓缓醒来,脏器的疼痛减轻了很多。
那个男人早已离开,香岚坐在身边。
仿佛昨日就是一场梦。
她连忙低头检查自己的衣服,已经穿戴好了,但领子扣错了。
看来那个男人还是发泄了欲望。
她就是他的暖床工具,连个畜牲不如!
“小姐,早上王爷才走的,奴婢和那该死的飞鹰坐了一整夜马车。平日里见他闷声不吭,一脸的严肃,其实就是个话痨,这一路叨叨叨个不停!”
香岚气哼哼地开始诉说昨夜的烦恼,耳朵都快有茧子了。
‘那他说什么了?’”云舒槿温柔地问她。
“他说我成天穿着又土又丑,没有一点女人味,还说我名字叫香岚,却成天都带着汗臭。他脑子指定有什么毛病!”
香岚已经气得快要说不出话,这几天都不能洗澡,能香吗?
再说,她打扮得花枝招展给谁看?难道给他看啊!
云舒槿也替她生气:“你别理他,有什么样的主子就有什么样的跟班儿。”
下午,马车终于到了目的地,虹承县。
这里直属乾封州。
刚到附近,就能闻到泥土的沙腥味,听到隐隐约约的哭声,这一路过去,许多灾民流离失所。
凤宫玄先下马车,州长和县长亲自来接驾:“han宣王千岁千千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