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空气都被凝滞住,无法呼吸。
不知为何,他也感到了恐惧,害怕她发现自己的身份。
若是被她知道,那一份美好就会被破坏,即便这份美好也是虚的。
“是谁!!”云舒槿冲着撕心裂肺地吼。
“凤宫玄。”凤宫玄清楚地回答。
云舒槿的清眸轻轻闪了闪,睫羽颤抖,呵,凤宫玄!他当然是凤宫玄……
怎么可能是泽羡?
她是疯了吗?竟然怀疑这个恶魔是泽羡……
泽羡,对不起!我疯了,我一定是疯了!
你在南疆受苦,我却在这里怀疑你的真情。
“槿……”凤宫玄想唤她的名字,但没唤出口,又吞了下去。
“云舒槿,你先把簪子放下,我说过,你若是不愿意与我同房,我不会对你怎么样……”
他放缓声音,身子看似在后退,但在云舒槿失神之际,突然伸手抓住她的手腕,微微用力。
她手中的簪子就被他抢了去。
云舒槿也没有夺回来,她的眼神已经逐渐恢复到了平静和冷漠,在眼前人的注视下又重新侧躺。
甚至闭上了清眸。
“是梦,呵呵,是梦,好吓人的梦……”
她喃喃自言,像个孩子那样拍了拍心口。
可下一刻,小脸却再次泪流满面。
凤宫玄依旧紧张地绷紧后背和肌ròu,生怕她又做出过激的动作。
就这样坐在她身边,守了她一整夜。
……
接下来的几天,敏妃恢复得特别快,不仅毒解了,几十年的哮喘也好了许多。
她看着顾倾儿的肚子越来越大,心中很欢喜,也将前些日子的不愉快忘了。
可是没安静几天,康武帝再次下令要将云舒槿献给拓跋鲁齐,甚至扬言,只要他答应,他便立即下诏书,将储君之位移交给他。
敏妃也得知了这消息,连夜劝说,若是不答应,就断绝母子之情。
可凤宫玄依旧不允,甚至紧锁西院,派多人看护。
不仅如此,他甚至主动向苍狼国宣战。这一举动彻底惹怒康武帝。
因为他一心都扑在如何应对这一战上,忽略对家人的看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