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那么多,她根本不领情!”
顾倾儿的话音一转,再次试图凤宫玄的怒火:“其实这次是她自己要去的,是她非要去!否则这里这么多侍卫,我和婆母怎么可能将她带走?”
果然,这话令凤宫玄突然顿足,似乎等待她要说。
“王爷您自己好好想想,她为什么要自己去苍狼,她是为了自己吗?还是为了另一个男人?”
顾倾儿就在方才反应过来,宫玄哥哥最在意的还是太子!那就先让他继续恨下去吧。
凤宫玄没有回头,仿佛没有听见,但深眸已经泛起血丝。
去苍狼做什么?是替凤君宸偷取《百兽兵谏》吗?
她可以为了那个男人,一次又一次出卖自己的身体,一次又一次的不要命!
云舒槿,你为何要这样?
我爱你入骨,可以为了你放弃一切,甚至是自己的亲生骨ròu,甚至是天下!
这一刻,凤宫玄的四肢百骸无一不痛,宛若身体被拉扯得四分五裂!
明明需要一个月的路程,他只用了不到二十天到了苍狼,不带一兵一卒,只身前往。
这一路,他几乎几天才吃一点干粮,喝一点水。
深秋的苍狼已经下起了鹅毛大雪,除了一些训兽师,百姓们很少出门。
凤宫玄骑着黑马到了他们的苍狼天宫,这座深红色的宫殿矗立在雪山之巅,仿佛嵌在顶端。
“驾!”他一扬马鞭,朝着雪山之巅飞驰而上。
苍狼天宫内
拓跋鲁齐正和几个穿着暴露的美人嬉戏,葡萄美酒,各种美味佳肴摆设在周边,奢靡淫乱。
“王,您为何还不杀了那个她?”
其中一个美人将剥好的葡萄递过去,柔声又问:“难不成要养她一辈子吗?”
“这种难驯服的女人才好玩,才有趣!”
拓跋鲁齐将葡萄吃下去,那双浑浊却又深邃的鹰目透出强烈的淫光:“长得真是好看,孤第一眼看到就想吃了她,只可惜身子太差,已经被han宣王玩坏了,即便能驯服,也玩不了几天。”
“长得到底有多好看,有我们姐妹好看吗?”
美人笑得美目盼兮,红唇轻覆他的耳廓,悄声说:“贱妾想到一个法子……”
拓跋鲁齐听罢,仰面大笑,又捏了捏这美人的脸颊:“好,哈哈!好法子!”
房间内,云舒槿正卧躺在铺着狐皮的美人榻上,似雪的小脸早已布满冷汗,可双唇却艳红如血。白与红的交织,竟将她衬托出几分艳媚。
她的体内被拓跋鲁齐中了苍狼的情花千丝引,必须要和心爱之人交合才能减轻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