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了不到一个月罢了,妾身怎么将书弄到手?”
云舒槿的睫毛轻闪,眼中没有忧怨,只有讽刺:“再说,妾身在这里比在西院好上太多,每天锦衣玉食,说不定还能多活一些时日……”
凤宫玄的心像是在被刀割一样得疼!剧烈得疼!因为她说的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把钩子,钩住他心口的血与ròu。
“云舒槿,你住嘴!住嘴!”
他甚至抬手捂住她的嘴,像极了一个无助的孩子才做的动作。
云舒槿哪里能挣脱他的力气?
这个男人一出现,她就会动情绪,因为太恨!一动情绪,就会催动她体内的刹那芳华。
温热的鼻血再次从鼻下冒出来。
她来不及去擦,就已流淌下来,染红了他的手。
“槿儿,你……”凤宫玄瞬间收了方才的暴怒,急得俊颜苍白。
云舒槿见不得他这么虚伪的表情,他觉得恶心。
“滚”
她轻轻道出一个字,终于在这个男人松手的瞬间挣脱开他的禁锢。
“哒哒哒!”门口传来脚步声。
看来是拓跋齐鲁来了。
云舒槿这才抬袖擦去鼻下的鲜血,冷冷地说道:“你若不想死就赶紧躲起来,我不希望咱们大黎有什么把柄在他手里。”
“我带你出去!”
凤宫玄怎么可能愿意松手?
他这次来就是要她回去!若是她不愿意,就一起死在这里。
她不想活了,他就陪她。
“凤宫玄,你想害死我吗?滚!”
听着越来越近的脚步,云舒槿的眉头紧皱,狠狠瞪了他一眼。
凤宫玄紧紧握住她的手腕,五指几乎掐出红痕:“我不可能放手!也没打算这辈子会放手!”
“他只要一唤,百兽成群,你不想活,我还不想死!”
云舒槿已失去耐心,眼神里都是厌烦。
都只差这么几个月时间了,能多做一件事就多做一件事。不想被这个男人破坏!
但见这个男人不打算放过,只能说道:“行,我答应你。将书交到你手里。”
先将他糊弄过去再说!
脚步已到了门口,凤宫玄只想和他拼死一搏,心中也有七八成胜算。
但没想到竟是侍者的回禀:“娘娘,王说他今日有急事,不过来了,明晚再过来,您好好休息。”
“出了什么事吗?”她关切地问。
“有人擅闯我们苍狼,王去处理。还请娘娘放心,外头有重兵把手,不会让您受到威胁。”
门外的回禀声极为恭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