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将她这个王妃放在眼里。这一日,对于宣王府来说是好事,但对于王府的其他女人来说,并不好熬。
当然,云舒槿除外。
所以她特地去了白梅院,想要安慰一下苏燃燃。
果然,苏燃燃正对着蜡烛发呆,眼睛红彤彤的,眼睛无神。
一时间,云舒槿都不知如何开口,只道:“他不是普通人,你应该早就做过准备。”
“我知道,我当然知道。”
苏燃燃有些哽咽,眼泪已经潸然落下:“可我爱他,就控制不住难受,他的女人越来越多,也许等以后,连我叫什么都不会记得了。”
云舒槿听她这么说,心下也明白自己说错了。
的确,就算知道这个男人以后会有更多的女人,可因为爱他,心里怎么可能不难受?
所以,一时间她默不作声,然后就取出两壶酒,一壶递给她:“喝吧,醉了就不会痛了。”
苏燃燃喝了一大口,又哭诉道:“我和你说过,王爷从来没有碰过我!即便是新婚夜,他也只是要我穿上一件青色长裙,然后呆呆地看着我……”
“青色长裙?顾倾儿好像并不喜欢这个颜色。”云舒槿眨了眨眼。
“是啊!所以我一直怀疑王爷心里的人,其实并不是顾倾儿。而且听说当年顾倾儿进王府,他们也没有行礼!唯一和王爷行过夫妻礼的,就只有你!”
话音一顿,她又喝了一大口酒,自言自语地说道:“我实在猜不到他心里的人到底是谁!也许,也许,就是那个要嫁过来的千融!”
她的酒量不好,很快就有些醉了,甚至开始胡言乱语。
“不可能是千融吧,你进王府的时候,人家才十二三岁。你多虑了!”
云舒槿只能不断安慰,又轻拍她的后背:“也许顾倾儿以前喜欢穿青衣呢?对不对?”
这话落下,苏燃燃眨了眨含泪的眸,然后哭得更凶了。
云舒槿轻轻抽搐唇角,既愧疚又无奈地扶额。
可没想到,苏燃燃哭了一会儿后突然抬头问:“我怎么记得,你最喜欢穿青衣?”
“我,我?”
云舒槿眨了眨眼,指了指自己。
她的确喜欢穿青衣,但和她有什么关系?
凤宫玄虽然狠辣,但脑子没有问题。若是喜欢她,怎么可能虐待她?
“对啊!你不是最喜欢青衣吗?”
苏燃燃像是发现了什么不得了的事,张了张嘴说:“该不会他心里的人是你吧?”
“怎么可能?我去年才认识他!!再说,你看看我这一年受的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