抡起拳对着地面一拳一拳地砸过去。直到骨节血ròu模糊,他都不觉得疼!
“梁泽羡!”
云舒槿在他背后突然喊了一声。
凤宫玄立即收回拳头,又快速擦去眼泪,将手收缩到袖口中。
“那么晚了,你坐在外头做什么?不怕得病吗?这空气本就有毒。”
她唤的还是全名。
凤宫玄不敢转身,生怕被她看出什么端倪。
他清了清嗓子,柔声说道:“槿儿,方才听到他们的打闹声,便过来瞧瞧,没想到这天黑路滑的,摔了一下,就索性坐一会儿。”
“摔得疼吗?快给我看看!”
云舒槿提起裙摆准备走下台阶过来,可她的视线不好,骨头又疼。
刚走一步就没站稳。
凤宫玄很快反应过来,急忙回头:“你别动!我过来!”
他三两步上前将她搀扶住,在又心疼又急的情绪下,语气加了力度:“腿脚不好为什么还要单独出来?是想要我担心吗?”
话音刚落,他又后悔自己的语气过重,第一反应就是扬手对着自己的脸重重抽了一下。
云舒槿被他的动作怔了一下,闪了闪清眸仔细看他的脸。
这才发现都红肿了。
“你的脸……”
“可能这空气,肌肤过敏了。飞鹰说他白天也有肿过,没多久就恢复了。”
他摸了摸两下脸,笑得爽朗:“没事儿!”
两人回到屋子后,煮好的水也温了。
“我替你洗澡,好不好?明天好好过年!”凤宫玄边说边开始往水桶里倒水。笑容既暖又温柔。
她却淡淡地说道:“我自己可以。”
凤宫玄的心猛地一跳,既慌乱又无措。他想留下,又怕强硬的态度会伤害到她。
若到门口,那更是不放心。
毕竟她手脚不便。
“槿儿,我们是夫妻。你是与我见外了吗?”
他尽量克制这种情绪,转过她削瘦的肩,柔声问道。
云舒槿沉默,眉头紧紧锁紧。
凤宫玄见她如此,又开始懊恼,急声解释:“槿儿,我并不是要怪你。我是,我是心疼你!”
“我已经不是过去的我了,我说过,我后来又嫁了人……”
“你就当那畜牲已经死了!他也永远不会出现!永远不会!”
凤宫玄的语气突然染上浓浓的恨。是对自己的恨!
“夫妻,会做什么。你应该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