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
说着,她竟突然扯开衣领。
露出雪白的肌肤,在她的心口处竟有一道丑陋的疤。不是刀疤,也不是烧伤。
而是像是被什么东西腐蚀过,更像是在里面养了什么虫子,还有微微跳动。
和周围美白无暇的肌肤相比显得格外触目惊心。
“啊!”
香岚吓了一大跳,随后眼眶一下子就红了:“怎么会这样?你,你何时弄成这样的?”
“知道这是什么吗?是我,亲手在自己的心口种了断情蛊。”
她的唇角竟缓缓勾起一抹弧度,透着苍凉,但依旧很平稳。
“是一种可以扎入心脏的毒,就像一颗参天大树的根脉,深深扎进了泥土。若是拔出来,只有死。若是再动情,也只有死……”
“小姐,您,您……”香岚一时间说不出话。
她对视着她的眼,能从这双平静的眼眸里看到一股烈火。不休不止。
又像是看到一块巨冰,冻了人心。
“唯有种了断情蛊,我才能恢复白巫的身份,才能报仇,明白吗?”
她说这些话的语气时仿佛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话。
慢悠悠地扣住纽扣,淡淡又道:“当我在做下这个决定的时候,和他所有的情分就已经断绝。更何况,这本就是一个笑话。”
香岚怔住了,她知道多说无用。
老夫人的院子
几十个家丁像是扫荡一样地搜查,凤宫玄冷冷得站着,掌心里提着的剑一直没有放下。
顾倾儿则躲在敏妃身后,眼神里都是恐惧。
她知道凤宫玄会真的杀了她的!
好在自己并没有打算现在就动手,所以不会查出什么。
可过了不一会儿,就有人从老夫人后院的一棵大槐树下搜出一只铁盒。
“王爷,这是搜出来的东西!”
凤宫玄的眼皮已经在微微跳动,他用剑尖轻轻挑起盒盖。
敏妃的心也像是要跳出来,生怕里面真的藏了什么东西。
盒子打开,里面竟是一只木头娃娃,上面扎满了银针,旁边还放了一只金耳环,一些红色的粉末。
“这,这不是我的东西!”
顾倾儿连忙解释,脸已经涨红到了耳根。
因为极为恐惧,她居然已经站不稳,直接跪倒在地:“一定是有人嫁祸!王爷!您要明察啊!”
凤宫玄丝毫没有反应,正朝着她的方向一步一步走近。
“没有!没有!我对天发誓!若是我干的,定要我不得好死!天打五雷轰!”
她抬手发誓,又像是抱住救命稻草一样死死抱住老夫人的大腿。
“母亲!后院还有其他女人啊!也有可能是别人其他人嫁祸呢?比如,比如千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