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一到,就被干了?
怎么断定的?
尸体!
死后一到两小时,尸斑浮起来。
八到十小时,肚子鼓得像要爆的气球。
四十八小时,血管像蜘蛛网一样裂开,头发一拽就掉,皮上冒水泡。
这具碎尸,哪样都对得上。
何丽以前总笑他:“你要是转行做法医,我早该去卖烧烤了。”
这话没错。
庄岩这双眼,不光靠“医术专家”这个金手指。
他前世见过的尸体,能铺满整条解放路。
所以,推算时间线:
赖军进店——杀人——肢解——摆造型——清场。
这全套活,庄岩自己来,没个六七个小时都干不完。
还得是没开挂的那种。
就算他现在是职业选手,这活也得磨到半夜。
可现场呢?
没指纹,没脚印,没工具,连根头发丝都没留下。
清理现场得多费劲?
至少一个钟头起步。
他杀完人,能直接走?
不可能。
密室没水,没镜子,没洗手池。
一身血腥味加尸臭,换件衣服能捂死自己。
他敢在营业时间溜出去?
怕是脑子被门夹过。
所以——
“昨晚走的?”庄岩喃喃。
门锁完好,天眼没拍到人出来。
那只能是从底下走的。
他蹲下来,嗅了嗅空气。
那股味道,腥里带馊,像烂了三天的虾酱混着厕所隔板。
他鼻子一皱,笑了。
五分钟后,他掀开下水道井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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