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以为他以前杀几个贪官就完事儿了?”
顿了顿,那人接着道:“以前,犯了错,一刀砍了,明明白白。
现在呢?你一句话说错,他连刀都不用动,你自己就把自个儿吓死了。”
没人接话了。
抬头望天,乌云压着,一声雷没响,可谁都知道迟早要炸。
“你们有没有觉出来?最近朝里那些大动静,全赶在那位神秘驸马露面之后冒出来的!”
“何止是赶巧!”立刻有人接茬,“燕王朱棣、太子朱标,连魏国公、信国公,最近全往他那儿跑!跟商量好了似的!”
“这阵容……你告诉我他只是个靠运气上位的?鬼才信!”
这话一出,又有人插嘴:“还有前阵子小琉球的事儿!那些海寇,跟见了鬼一样,集体往咱们inland溜!连船都不带了!”
“那可是连咱大明水师都啃不动的海盗窝!他一个外人,几天就把人赶得鸡飞狗跳?”
众人顿时沉默。
越想越不对劲。
“要真能把海盗吓成这样,他手上得有支什么样的船队?炮火得多猛?!”
有人咽了口唾沫:“炮一响,金子烧!咱们军中火炮啥德性,谁不清楚?一发炮弹够普通人家过三年了!”
“可听说逃回来的海盗说——有三艘大船,在小琉球附近轰了个痛快!船都给打碎了,人直接跪地求饶!”
满屋子的官员,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谁都没敢大声喘气。
这人,不光能把皇帝和李善长哄得团团转,还能把海上的土匪杀得没脾气?
这哪是招了门好亲?这简直是踩着雷暴登了天!
不是运气,是真本事!
而且没人知道他是谁。
姓甚名谁,祖上几代,连个影子都扒不出来。
这下没人再敢轻视了。
结交!必须得结交!
万一能搭上这条线,成了李善长第二,那以后走路都带风!
再说……
能同时娶了宁国公主和魏国公的闺女,这人能老到哪去?
年轻,有冲劲,没见过大世面,说不定一忽悠就上钩!
想到这儿,一群人的目光都亮了。
可谁也没说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