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嫣看了陆han深一眼,轻声在他耳边道:“肯定能治好的,我过会儿来陪你。”
陆han深薄唇微微勾了勾:“傻瓜,不用担心。”
慕嫣轻轻地嗯了声,这才转身离开病房。
她走后,左博山才开口道:“陆先生,恕我直言,你恐怕不只是眼睛视力出了问题。”
陆han深神色微沉,敛声说道:“不瞒您说,确实如此。我体内的毒素已经扩散,深入五脏六腑。关于眼周血管堵塞,其实只是小事。但我女朋友并不知情,还请左大夫帮忙隐瞒。”
左博山颔首:“放心,我会尊重病人的隐私。”
他接着又道,“虽然我不知道你中过什么毒,但你的情况实在很糟。最近夜里是不是心肺和胃都痛得厉害?”
他说得很准,陆han深没有隐瞒,回道:“确实如此。”
左博山叹了口气:“很快就会发展到吐血的症状,你这病,我治不了。”
陆han深淡淡地点了下头:“料想到是这样的结果。”
“陆先生能够看淡生死,很是难得。”左博山赞许一句,转而道,“你的眼睛问题不算严重,如果你信得过我,我给你施针几次,渐渐就能恢复视力了。”
“那就麻烦左大夫了。”
“陆先生,不要介意我多嘴,你女朋友慕小姐的脉象也不太好。”左博山好心地提醒,“她这胎怀得不稳,长此下去必定滑胎流产。我和慕小姐提过这件事,等我给你施针之后,就为她保胎。”
陆han深轻挑了一下眉梢。
没想到,不需要他开口请左博山帮忙,他就自动请缨了。
他曾听闻,左博山有个习惯,一次只治一人。
“左大夫,您愿意破例?”
“慕小姐是我儿子左湛的朋友,我破例一次也无妨。”左博山回道。
“朋友?”陆han深低声琢磨这两个字。
慕嫣和左湛见面的情况,他已经知道。
左湛对慕嫣的态度,着实奇怪。
“陆先生放心,我儿子虽是个混不吝,但他这人讲义气,重情义,绝对不会伤害他认定的朋友。”
左博山看了一眼他沉思的脸色,补充一句,“原谅我话讲得不好听,陆先生命不久矣,慕小姐以后多个朋友帮忙,总是好事。”
陆han深浅眯起黑眸,没有出声。
左博山也不再多话:“我们先试一试第一次施针疏通的效果吧,我能做的也就这点事了。”
……
慕嫣被“赶”到病房外之后,就一直在隔壁休息室等。
当井铎来叫她的时候,她立刻就起身,去看陆han深。
陆han深躺靠在床头,双目阖闭,神情淡淡,看不出什么情况。
慕嫣心中有些担忧,开口问道:“怎么样?”
旁边的左博山正在收拾自己的药箱,金针收入皮具容器,笑着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