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han深呢?他人在哪里?我要见他,我要问他!”慕嫣执着地问。
“深哥有事,恐怕没时间来看你。”
“既然他不来,那就证明事情不严重,孩子并没有流掉。否则他为什么不来?这也是他的孩子!”
沈衣一时之间无言以对。
他见慕嫣的眼神执拗至极,甚至有点疯狂的样子,怕她也患上精神疾病,迟疑片刻,才道,“你先休息会儿,我去联系深哥。”
“好,你去!你快点去!”
慕嫣撑着一口气,等到他离开病房,那股气泄下来,整个身子虚软而疲惫。
她轻轻闭上眼睛,回想起不久之前,她和楚鱼的谈话、纠缠、拉扯、碰撞……
可她还是不愿意相信。
就只是那么撞了一下而已,孩子就没了吗?
……
沈衣才刚走出病房门口,就看到陆han深。
原来他一直在病房外。
“深哥……”
沈衣正想开口唤他,却见他做了个噤声的手势。
两人走远一些,陆han深才低沉而微哑地开口,“我都听见了。”
“深哥,你真的不进去看看慕嫣吗?她现在陷入自欺欺人的假象里,似乎不愿意清醒过来。”
“我已和她分手,又何必再给她希望。”
如果这次他给了她希望,那么下次就要再伤她一次。
“那她现在这种情况……怎么办?”沈衣担心地问道。
“让楚鱼去见她。”陆han深幽深的黑眸闪过一丝痛色,语气却很果决。
长痛不如短痛,熬过这一日,她会慢慢好起来的。
“好,我去找楚鱼。”
……
慕嫣在病房里等了许久,忍着身体的不适和困倦,不让自己睡着,睁着眼盯着房门,但等来的人却是楚鱼。
“慕……慕嫣。”楚鱼推着轮椅进来,满脸愧色,“对不起,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你来做什么?”慕嫣皱紧了眉头,“陆han深呢?他为什么不来?”
“深哥没空,叫我来看看你。”楚鱼一脸诚恳,“我的轮椅轮子之前就有些坏坏的痕迹,都怪我没有上心,没有及时检查,才导致了这次的意外。”
“你说什么?”慕嫣并不想与她再说话,逐客道,“你出去吧,我没事。”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