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
晁昔心看着钟禾安瞬间消失在钟玉书的眼前。
钟玉书气的浑身发颤,双手死死攥拳,赤红的瞳子怒火燃烧,第一次对一个人燃起了如此浓郁的恨意。
为偷虎符,他险些被暗器射杀,却依然吸进了毒烟。此人不仅让他未曾得到那块前朝宝库令牌,又夺走虎符!!
钟玉书愤愤离开别无选择,惊险躲过人群,处理了身上沾到的血迹。
站在手抄游廊上闭上双瞳深吸一口气,再睁眼已经恢复如初。
优雅的整理了一下衣角,唇角浅浅重新扬起熟悉的微笑,优雅的走进正堂,正好与匆匆走出来的皇太女等人撞了个对脸。
皇太女狐疑的目光看向他。
钟玉书怔了怔,故作疑惑的看向钟佑书,“殿下?这是怎么了?”
“兄长,太女府进刺客了!”钟佑书冲到钟玉书身边惊呼。
钟玉书黑瞳一颤,薄唇微张,惊诧道:“什么?”
皇太女眉头紧拧,好似想在钟玉书的脸上看出什么破绽。
钟玉书焦急的咬了咬下唇,汴京第一美人儿怎会没有杀伤力,他温柔的眸中担忧几乎要溢出,怜惜的望着近在咫尺的皇太女,道:“殿下可有受伤?”
他要为该死的晁昔心争取足够的时间。
找到钟忞书时。
他蜷缩在一处草丛中,脸色煞白如纸,秀眉紧蹙,纤长卷翘的睫羽轻颤,无血色的唇紧抿着。
凌乱的头发还掺杂着格格不入的杂草,衣服被鞭子抽烂,腹部更是有一处贯穿伤口,衣服被血液染成黑色。
晁昔心的胸口好似被人用力一击,痛到呼吸都十分艰难。
“忞书……”晁昔心双手颤抖着将钟忞书轻轻拥入怀中,人儿脆弱的好似她用一点力气,就会将其碰碎。
钟忞书已经没了意识,任由她将他抱起。
双手软软的耷在两侧,十指无意识的微蜷着,头随着惯性仰着,即便是她这么轻柔的动作,轻轻挪了挪位置,他的嘴角就流出一行刺眼的血液。
晁昔心呼吸一滞,脑海中灵光一闪,手小心翼翼地解开钟忞书的外衫,找到那个熟悉的瓶子,将最后一颗生机丹放入他的嘴里。
却没有急着走。
不到一盏茶的工夫,一群人将二人团团围住,皇太女从人群中走出来,似笑非笑的看着两人道:“贤妹不是已经离开了吗?怎么还会出现在本宫的府中?”
钟玉书依然保持微笑的跟在她身后,但嘴角的弧度十分僵硬,眼中有些急恼,似乎在说:怎么还没离开!
钟佑书看见晁昔心怀中的钟忞书后,脸色大变,指尖颤抖地指着钟忞书,张着嘴半晌没发出一个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