晁昔心注意到此人说话时的小动作极为熟悉,嘶,易容术?
“冯场主,老妇每年都来斗兽场捧场,今日之事,你斗兽场确实不该!”女人头发花白,眸色不善。
晁昔心一眼认出,此人是当朝一位大臣。
“场主想要吾等再在这血肉横飞的地方饮酒作乐?”那男子继续道,“真当吾等如那些畜生一般,不挑?”
这下。
直接将在场所有人的情绪调动起来。
七嘴八舌吵吵嚷嚷。
冯冰面上依然笑盈盈的,可眸底逐渐深邃,“那诸位觉得,当如何?”
所有人都表示已经无心在在这里玩乐。
冯冰便宣布,暂停此次的斗兽场之行,让众人睡一觉休息一下,傍晚就送众人离开。
但遭到了所有人的反对,来这里可以玩乐,可以杀人虐人,但绝不会待在一个满是残肢断臂的肮脏地方继续休息,当一个人提出要火速离开,所有人立刻附议。
此时,一名带着朱雀面具的女人不知从何处忽然出现,走到冯冰身边小声说了几句话。
与不久前见到的朱雀并非一人,朱雀一系,全权负责对外社交,发送邀请函,她的出现让晁昔心警铃大作,果然对面乜小倩的脸色也变了。
“啊!”晁昔心痛苦的捂住头,向后退了两步。
“昔心?”清蕴雪连忙搀住晁昔心,担心问道,“你怎么了?”
晁昔心身子晃晃悠悠,太阳穴青筋暴起,“好难受。”
清蕴雪担心的脸色煞白,扶着晁昔心同时看向其他处,焦急道:“有没有郎中??”
晁昔心一把推开清蕴雪,双手捂着头撞到一旁人的身上,痛苦道:“头好痛!”
冯冰目光深邃地落在晁昔心的身上,唇角扬起的弧度更甚,划过一抹晦暗不明的光。
“不会是兽症吧。”人群中不知何人道。
一句话仿若一颗石子落入水中溅起高高的浪花,所有人反应过来迅速退避三舍。
清蕴雪却不顾被推开,再次上前搀扶住她,“不是的,昔心没有被兽咬到!”
“诸位误会了,晁家主必定是太久没休息,身子熬不住了。”冯冰朝着朱雀使了个眼色,“诸位先回去休息,冯某这就安排诸位离开的相关事宜。”
朱雀立刻上前扶住晁昔心另一边,实则暗自用力控制住她,“晁家主,我带你回房间休息。”
晁昔心与乜小倩交换了个眼神离开。
回到屋子后,朱雀便离开了,她还需要去找失踪的客人,等人离开后,晁昔心立刻恢复正常,从床上翻下来两步到门口。
“你,你……”清蕴雪诧异地看着她。
晁昔心耳朵贴近门,听了听外面的动静,察觉有人守着,直接将一个价值不菲的瓷器砸在地上,大喊:“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