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嬷嬷立刻走到晁昔心身边,双手将她扶起来后,又退到女帝身旁。
晁昔心双手作揖道:“多谢陛下。”
女帝打量了晁昔心片刻,点了点头,缓缓在凰椅上坐下,和蔼微笑道:“像啊,与晁爱卿是越来越像了。”
明明对方是笑着的,可晁昔心却莫名感觉到了强势的威压,那双眸子看似温柔,却实如猎鹰。
“草民不敢。”晁昔心将身子躬下了些。
“哈哈哈哈。”女帝爽声笑道,“与母辈像,有何不敢?你不必如此拘束,孤不是老虎不会吃人。”
“是。”晁昔心依然恭恭敬敬,不留一点话柄。
女帝扫了一眼跪在地上的几人。
嬷嬷立刻会意,道:“尔等退下。”
“是。”女官等人匆匆退离。
“倒是一能人。”女帝唇角微微勾起,“赘妻亦可在汴京风生水起,昔心,孤可听了你不少传言,后生可畏。”
“草民只是做小本买卖,按月缴纳税收。”晁昔心将身子往下又躬了躬,尽可能不让女帝看到她的眼睛。
“还是太紧张。”女帝抬了抬手,道,“赐座,坐下便不会那么紧张了。”
“赐座!”嬷嬷亮嗓喊了一声。
几个女奴迅速搬来一把太师椅,放在女帝书案的正前方。
晁昔心眉心微微拧起,再次作揖道:“多谢陛下。”她迅速调整好自己的状态,从命地坐在太师椅上。
“孤与你母辈是旧相识,当年晁家为我大国立下汗马功劳,当年发生那样的事情,倘若不是群臣要挟,孤也不会将晁家发配边境。”女帝叹了口气,面带愁容。
晁昔心道:“犯错理应受罚,陛下英明。”
女帝闻言幽幽看向晁昔心,道:“当年之事,孤查了许久,总觉得其中蹊跷,你却觉得孤英明?”
她忽然手狠狠拍在桌上,面色一沉,道:“你可知你祖母曾为开国功臣!为平定边境功不可没,军功可以填满整个帝宫!”
站在一旁侍候的嬷嬷迅速跪下。
晁昔心也立刻从椅子上起身跪下,道:“陛下息怒。”
女帝叹了口气,指尖扶额,疲惫的摇了摇头,“罢了,你还小又知道些什么,起来吧。”
“多谢陛下。”晁昔心从地上爬起来。
耳边就听见女帝的声音:“你母亲近来可好。”
晁昔心起身的动作未顿,有些茫然不解的看向女帝,“草民已有一年多未曾与母亲联络,不知母亲如今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