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瀚亦顿时如炸了毛的猫,气的喉间发噎,大声道:“你以为我稀罕留在这里?!”丢下这句话转身往门口大步流星走去。
钟忞书心疼的坐在床边,正准备用毛巾擦拭她脸上的汗珠。
玉瀚亦却又抱着银针杀回来,道:“我凭什么走!钟忞书,不管你心里怎么想的,她的命几次三番都是我救回来的!”
说着他几步走到床前,眼眶微微泛红,哽咽咆哮道:“你知不知道你险些死在战场上!对方三十万大军!你就带三万人,你就想着硬生生地打下这场仗?!你有没有想过其他人?你有没有想过你如果死在战场上,在意你的人,当如何活?!”
晁昔心被玉瀚亦吼得脑瓜子嗡嗡的。
“玉公子,妻主需要休息。”钟忞书立刻挡在玉瀚亦面前,“再者,多谢玉公子为忞书仗义执言,可这已经发生过的事情,忞书只要当下妻主安好即可,别无他求。”
玉瀚亦似笑非笑的勾起薄唇,微凝的凤眸中怒火滋滋冒出,钟忞书简单的一句话,竟然将他的担心变成为钟忞书担心,“时隔几日,主夫真是让人刮目相看。”
“慕坤呢?乜小倩呢?疫情如何了?”晁昔心忽然坐起身,“嘶……”
两人的目光齐刷刷地看向她。
玉瀚亦气得胸口起伏,也忘了与钟忞书的斗智斗勇,怒道:“你受了这么重的伤,不好好养伤,醒来就开始关心这个?”
钟忞书秀眉微蹙,薄唇绷成一道直线,很显然对于玉瀚亦这句话,他很认同。
晁昔心才知道,军营已经完全变了样。
原本十几万的晁家军,如今只剩下堪堪几万人,晁昔心让乜小倩从半年前培养的士兵,如今终于发挥了最大的价值,晁家军此时的话语权发生了转变,那些副将站在她头上拉屎撒尿的时代,过去了。
单副将被抓回来军棍一百,由乜小倩亲自上手,打到对方背部与臀部血肉模糊。
险些因为错误的判断,导致全军覆没,让晁昔心命丧于这小小的战场,没有人让军医去治,就没有军医敢治。
而那场瘟疫在玉瀚亦的药剂下很快被消灭,而慕坤则是在大战那日带着剩下的士兵仓皇逃回帝京。
女帝不单单少了几个得力干将,对于乜小倩的出现是百思不得其解,她算到晁昔心一定会找外援,也猜到对方或许是乜小倩,可乜小倩早早就去周游列国。
她也死死盯着晁昔心最信任的钟忞书,明明那些前朝余孽都在晁昔心身边,又是谁去通知的乜小倩?!
可女帝不知,在那日晁昔心决定兵分两路时,就已经猜到女帝知道那么多事情,怎么可能会独独不知道钟忞书的真实身份。
所以,她并没有让钟忞书的人去找乜小倩,而是让钟忞书去找清蕴雪,请其背后的无上山庄派人前往。
奈何乜小倩的夫君因生孩子耽误了行程,等按照原定计划搞定一座城池时,晁昔心等人早已与女帝开战,她拼命转移行军路程,便是为了能与乜小倩尽快接头。
乜小倩带来的十几万人,也只是晁昔心千万两黄金砸出来的冰山一角,大部分部队都留在蓼城驻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