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听到里屋传来的咳嗽声,男子快步走进屋,看到小儿子嘴角鲜红,顿时便急了。
“冯大夫,你快来看看,长福呕血了。。”
冯大夫面色微变,快步进屋,走到床边,伸手搭载了他脉搏上。
数息后。
冯大夫抬起手,眉头紧皱。
李承安急声道:“冯大夫,小儿。”
“唉”
冯大夫摇头叹道:“咳病药石无医,我也只能开药延缓些时日,令公子暂时没事,只是以后也唉…”
话音落下。
李承安脸色顿时一白。
搂着少年的妇人眼泪顿时就落了下来,“我的儿啊。”
她看着李承安,恨声道:“都怪她,要不是她去城外庙宇为她那死儿子祈福,带回来咳病,我儿又怎会染上”
李承安瞪了她一眼,厉声道:“闭嘴。”旋即扭头看向冯大夫,不甘问道:“真的没有办法吗?”
冯大夫叹息一声,摇了摇头。
池城不知为何突然流传起咳病,有人得了,有人无碍,而一但染了咳病,死亡便是早晚的问题。
冯大夫开了副方子交予李承安,接过诊金,在他相送下离去。
李承安返回院中,听着厢房内传来的咒骂,有些头疼的揉了揉眉心,迈步走向后院。
来到后院。
一股浓郁的药味扑面而来。
院中,两个花甲年纪的老妇正在清理药渣,见李承安走进,连忙行礼道:“奴婢见过老爷。”
<divclass="tentadv">李承安摆摆手,径直走向房间。
来到房间内。
除了一股浓郁的药味,还隐隐有一股腥臭味道。
李承安迈步进入里屋。
一个穿着绿衣襦裙,脸型微圆的少女神色哀愁的坐在床榻前。
床榻上,躺着一个头发花白,面容暗黄枯瘦,似花甲年岁的妇人。
李承安走到床前,低声问道:“盼儿,你娘亲怎么样了。”
这话一出。
少女也就是李盼儿眼中迅速涌出出一股水雾,但她努力的没有哭出声响,小声道:“娘亲午时咳出好多血,刚刚才睡下。”
这话中意思代表什么,他再清楚不过。
李承安只觉喉咙一堵,搓了搓僵硬的脸,干涩道:“你娘亲肯定没事的。”
李盼儿又不是三岁儿童,哪里那么好糊弄。
泪水无声的顺着脸颊落了下来,她使劲擦,却怎么也擦不完。
就在这时,床上传出一道微弱到不可闻的话音。
李盼儿快速划拉了两把脸,耳朵凑到妇人嘴边,轻声道:“娘,你刚才说什么?”
床上的妇人眼皮动了动,最终也没有睁开。
几息后。
一道微弱的沙哑声音在少女耳边响起。
“长生。”
说完她嘴角蠕动几下,再次昏睡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