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稍后似乎反应了过来,急忙拽起领子捂住自己的脸。
“你是谁?来这干嘛?”
男人拉开距离,警惕的望着我。
“请问这是玛利亚修道院吗?”
“是!”男人点头,“但已经很久没有人了!”
“没人了?”
我的视线越过男人,朝里面打量。
“你到底想干嘛?”
“我想打听一个人!”
“谁?”
“丁咚!”
“是她!”
男人的反应,顿时让我欣喜不已。
“你认识丁咚!”
“当然!我也是在这里长大的!因为管理这里的修女曾是名护士,所以我们的姓是按照‘南丁格尔’来取的!她叫丁咚,我叫南金。”
南金说到这,停顿一下。“丁咚怎么了?”
“她死了!”
“哦!”
这是什么反应?
他早知道丁咚死了?
“修道院荒废很久了?”
“嗯!”南金点头,“有十年了吧!”
“那你一直在这?”
“你觉得我这种谁会领养我?”南金苦笑,“能活着已经是谢天谢地了!修道院散了,我无处可去,就只能留在这里。不过修女们小时候开始,就给我们教授一些耕种或者求生的技巧,我种着一点粮食和蔬菜也算是自给自足!不过……”
深深的叹了一口气,南金望向破损的十字架。
“不过很快也没得住了,因为这块地已经卖出去了,相信很快就要拆掉了。”
“丁咚是什么时候离开修道院的?”
“不知道!”
这句话,像是触到了南金的敏感点。
他转身就走到了教堂里面,并且重重的把门给关上了。
尽管门上面破了一个半人高的大洞,关门毫无意义。
透过大洞,我看到南金面对着耶稣像似乎正做着祷告。
犹豫一下,我转身就走。
自然,我不是知难而退。
很显然南金藏着事,我必须将这件事挖出来。
在镇里买了些油米等日用品,又斩了些熟食后折返修道院。
到门口的时候,正好看到南金正在打扫院子。
“吃了吗?”我笑着开口。
“没有!”
“正好我带了!”我拍了拍地上的红白蓝塑胶袋,“太重了,帮我提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