供桌上面,牌位以梯形摆放着。
“这是我姐姐、姐夫的!”
婶子指了指最前面的那一排,便转身去抽屉里翻找起来。
面前的这牌有三个牌位,其中两个正是丁咚的父母。
可另外一个既没有写名字,更是没有生辰和死期。
“婶子,你刚刚不是说你们家就姐妹两人吗?”
“是啊!”婶子将一把点燃的香递给我。
“每一行的牌位都是平辈,对吗?”
“嗯!”
“既然你们家就你姐妹两人,除去你姐姐姐夫的,为什么还多了一个?”
“我父母立的!”
“为什么?”
“我妈当初生下我姐的时候,发现我姐身上长了个肿瘤。后来做手术切除,医生说那是寄生胎。医生说原本是双胞胎,但被我姐给吃掉了,大概就是这么个意思!那个胎虽然小,但都成形了,还是个男孩呢!”
说到这,婶子摇了摇头。
“幸亏没活下来,不然就没我了!我爸妈觉得虽然没活成,但算是我们家的子孙,就立了一个无子的灵位供着,好让他重新投胎转世。”
男孩?
难道那个长在丁咚母亲身上的寄生胎,灵魂却进入了叮咚的身体里面?
我记得南金说过,丁咚喜欢跟男孩子玩并且不嫌他丑陋。
会不会是因为寄生胎本身就属于一种畸形,所以他感同身受才会接近南金?
南金说看到丁咚烧纸,而黄修女则看到过三个牌位。
除了丁咚父母的,另外一个是谁?
会不会就是那个还没出世就夭折的寄生胎?
丁咚之所以落水没死,会不会就是寄生胎救的?
……
第306章看来又得死一次了
太平轮:
游人散尽的时候,已经是凌晨两点多。
登上太平轮后,我将写着生辰八字的纸人摆在地上。
而纸人的面前,是一个火盆。
拿出一叠圆形方孔的冥钱,点燃后一张张的丢进去。
火星在夜空中扑腾,气浪弥漫在四周。
等火焰完全熄灭后,原本修饰的花里胡哨的古船,瞬间变成破败的模样。
一个小男孩坐在栏杆上,正摇晃着双腿歪头望向我。
顿时,我的心里一阵雀跃。
但是我面不改色,而是继续烧着玩具。
终于,小男孩顺着栏杆挪到我的跟前。
“这些是给我的吗?”
尽管小男孩化得跟纸扎人一样,但声音却没有褪去童真。
“你喜欢吗?”我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