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榛榛的手臂,突然被人拽住。
叶榛榛回头,看着季知礼不知何时站在洗手间旁边。
她真的喝的有些迷糊了。
根本没有注意到季知礼的存在。
“不早了,我送你回去。”
“回去做什么?”叶榛榛一把推开了季知礼。
酒醉的人,力气是没有轻重的。
季知礼被这么一推,差点摔倒。
他连忙用拐杖稳定自己的身体,才不至于在叶榛榛面前太过狼狈。
叶榛榛看着季知礼的模样。
有些模糊,却又好像清醒得很,“你残废了吗?”
她问他。
“嗯。”季知礼点头。
“假肢?”叶榛榛盯着他的腿。
真的就半点没有给他留了颜面。
他说,“真的,就是没有知觉了。活动不了。”
“一点知觉都没有吗?”叶榛榛又问。
“差不多。”
“是吗?”叶榛榛突然靠近了些。
她夹杂着酒气的气息,就这么涌入了季知礼的碧玺之间。
季知礼心口突然一紧。
下一刻就看到叶榛榛伸手,在戳季知礼的右腿。
季知礼抿唇。
叶榛榛戳了一会儿,抬头问他,“没感觉?”
“没有。”
“这里也没有吗?”叶榛榛上上下下,试了试。
喝醉酒的人,精细化动作其实是做不了的。
就比如,叶榛榛她只是想要戳他的膝盖,却戳到了他的大腿。
就比如,叶榛榛只是想要戳他的大腿,却不小心戳到了……其他。
“也没感觉吗?”叶榛榛一脸好奇地问他。
季知礼的脸都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