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好帥瞧了一眼就移开视线,嫌弃道:“你说的是那只夜鹰?”
月折枝:“它叫熬夜。”
“我管它叫什么名字?!你疯了吧?叫我跟个夜鹰比?”
月折枝冷笑:“疯了也是你们逼的。你且说比不比就是!”
月豪帥脸色当即甩了下来,他怒道:“月折枝,你……”
王秀给他使了个眼神,月豪帥骂声到嘴边又硬生生咽了回去,他深吸一口气,叫奴仆搬来张凳子,一屁股坐在海棠树下,满眼阴霾地盯着海棠树枝上的夜鹰。
“你给我记住你方才说的话!月折枝。”
夜鹰嘟嘟嘟嘟嘟嘟嘟叫了一连串,声音单调急促。它似乎有灵性,在月豪帥坐到树下的瞬间,垂下脑袋,看向向月豪帥。
月豪帥触及它视线,翻了个白眼。
“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月豪帥嫌弃道。
王秀闻言,走到月豪帥身后,拍了拍他肩。
“既然是你堂哥设下的赌,你作为堂弟,赌一赌也无妨。”王秀说着,看向月折枝,不复之前的阴沉,满脸笑意。
月折枝看出王秀在想什么。
大概是在想他脑子有病,区区一个夜鹰,怎么敢跟假丹期修士比?纯粹自己挖坑找死。
月折枝心知肚明那不是夜鹰,因而半点不生气,礼貌地回以笑容。
……
连续熬了两天,夜鹰还是没有睡。
月豪帥困得眼皮直打架,他叫奴仆给他扇风,不耐烦地想退出。
王秀享受着奴仆的伺候,见此,抬手拍了他肩膀一下,小声道:“熬睡了就胜利了,想想你那些玩意。”
顿了顿,狠狠在心底骂了句这破夜鹰还不困,王秀又补上一句,“都熬了两日了,这时放弃,岂不是前功尽弃。”
王秀也不过筑基七层,做不到用心念传音。
月豪帥闻言,眉头皱成川字,勉强打起精神。
他打起精神一会,又想睡觉,他平日修炼都没有这么刻苦过,吃喝玩乐的时间比修炼的时间还多。
王秀知道这个儿子,想着乾坤戒和月折枝父母留下的遗产,恨铁不成钢,又拍他一下。
睡睡睡!上辈子是猪吗你。
月豪帥火气蹭一下变大,他站起身,一脚踹飞凳子:“就知道打我,你怎么不来!”
“怎么跟你娘说话的!”王秀瞪他一眼,而后压低了声音,打一棒给一颗糖,“再熬会,熬赢了,西风楼那姑娘我允她进门。”
“当真?”
“我什么时候说话不算话。”
月折枝:“……”
月折枝啧了声,关上房门,笑吟吟地说我先睡会,堂弟你别偷懒,我在院内放了影石的,能录下你的一举一动。
月豪帥:“……”
月豪帥拉回凳子,坐在寒风中,他恶狠狠剜夜鹰一眼,意有所指,骂道:
“睡死你,一天到晚,懒懒散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