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伽年收到电台节目组的邀请,抽空去了一趟,消息是由王晓阳负责宣传到位的,于是大伙迅速在群里攒了个局,约到酒吧听电台配小酒。
这组合着实新鲜,徐萤就默默瞅着从前对梁魔王远远避开的一帮人变到现在跟个追星族似的关注人家一切动向,还要邀她:“小萤,一块昂!”
徐实习摇摇头:“不去。”
“为啥?!”二蓉简直不能理解。
徐初丁指了指手边一撂属于花孔雀师傅的高nj;奢笔记本。
二蓉露出十分遗憾的表情,看得出来,她是真觉得遗憾,还过来拍拍肩:“没事儿,还有机会。”
徐萤无所谓:“就内样,王律师现在也挺红。”
走好爸爸人设,哪个姑娘不喜欢专业知识强又顾家的好男人?这年头这样的踏实汉子太少了,那么王晓阳的支持率就上去了。
据说在家挨了媳妇两顿竹鞭炒肉,但他也乐呵呵的,第二天还来所里显摆:“我媳妇夺在意我啊!离了我不成!”
把大家恶心坏了。
这天提前有人偷溜,去酒吧可不得好好打nj;扮,二蓉直接就在前台往眼皮上刷厚厚一层亮片,这般隆重不过是要去听电台节目而已。徐萤待到了最nj;后,和钱律一块走的,电梯里,钱律笑nj;着:“你师兄过几天回学校有个演出,要是不忙你也去瞧瞧。”
徐萤一怔,静静看着头发盘得一丝不苟的钱律。
她说:“臭小子后来跟我交的底儿,怎么样,拿个影后不过分吧?”
徐初丁点了个脑袋。
“加把劲。”钱律说,“和子轩比一比,看到时候谁能先接案子,我可押了你。”
小姑娘哭笑不得。
钱律带着李少呢,居然押了她。
“猜猜你师兄押谁?”
下注是经年的传统节目了。
梁伽年从头到尾就玩了这一回nj;。
徐萤没吱声,但心里是有答案的。
她回家,流浪的孩子都怕黑,她从来不关灯,一进门瘸腿的小狗就热情地扑上来,扒拉着她的裤脚哼哼唧唧撒娇。徐萤弯腰抱起狗去厨房翻罐头,经过书桌时状似不经意地开了挂在墙上的白色方盒。
那么汉堡就知道,晚上要听节目了,急急把罐头扒拉完,乖乖趴在书桌边。
还是那句熟悉的:“听众朋友大家好,我是梁伽年。”
小狗认主,忽的甩起尾巴汪汪叫,很激动地看着徐萤。徐萤摸摸脑袋它又趴回去,两颗眼珠子一动不动地锁着方盒子,仿佛那个男人会从盒子里走出来一样。
相反,徐萤伏在桌前,她准备了一个厚厚的笔记本,在麦聪出差回nj;来前把他的工作笔记做了整理,抄出半本心得体会。
再没去翻过微博上的评论,也不去看群里热热闹闹聊着的话题。
外行听热闹内行听门道,倒是梁伽年说到的几个知识点徐萤顺手记在了本子最nj;后一页。
等nj;节目结束了,家里又变得安安静静,小狗在脚边睡着了,徐萤像是做贼似的,刷开了b大论坛。
真看见了关于梁伽年的消息。
那一天天气极好,虽冷却丝毫不萧瑟,大概是因为这么冷的天湖畔依然有坚守阵地谈恋爱的学生,和闻风而nj;动成群结队往礼堂去的小姑娘们脸上激动的神情。
徐萤混在其中。
背着书包,换下了小高跟,穿着白色的布鞋,一件很厚的外套。剪短的发nj;尾又长到耳下,她胡乱抓了抓,带着点漫不经心,却神奇地格外衬她那双眼睛,整个人透着少女的灵动,叫路上的男生们频频回nj;头。
她随着人流进了礼堂,四处打nj;量。这规格可够高nj;的,也不是什么人都能在b大的礼堂里开讲座。
徐萤曾以主持人的身份站在台上几次,介绍的全是年过四十的大佬。
里头已经塞得满满当当,她挤在门边边都能闻见里头各种香水混在一块的味道,最nj;前排的女学生nj;们个个都洗了头发,滑亮滑亮,这样的冷天穿薄薄的小毛衣,耳朵上都挂着叮叮当当的饰物,坐得很端正,显得很文静。
场里也有男生,被挤在稍后的位置,关注点则完全不同,低低讨论的都是梁伽年这个人有多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