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总是喜欢挑他最不喜欢的说,故意刺激他是吗!
慕晚棠立马奶怂奶怂的逼近了嘴巴,一言不发的眨了眨眸子,望着镜子里的薄时越。
虽然很怂,但是她也很凶。
满脸不开心,奶凶奶凶的说了句。
“反正你就是大坏蛋!”
对于这个称呼,薄时越欣然接受。
毕竟,小姑娘口中也说不出什么太离奇的词了,大坏蛋大概已经是她能想到的,形容他,最坏的词了!
他家小姑娘啊,还是一如既往的可爱!
薄时越由衷的在心底夸奖了一番后,熟练的帮她梳好了头发。
拿着她的外套,帮她穿好。
“走吧,我们该回家了!”
回家?
慕晚棠眼前一亮,似是有些不敢相信。
“真的吗,现在吗?”
说着说着,她又觉得,她对薄时越给她准备的那个好似囚笼一般的庄园,表现的未免也太激动了些。
哼!
她才不想回去的。
小姑娘的心思总是变化的很快。
饶是一丝丝细微的变化,也被薄时越很是轻松的捕捉到。
“怎么?棠棠不愿意跟我一起回家了?”
慕晚棠微微耸了耸肩膀,心底是说不出的惆怅和失落,环顾四周,望着这个南家为她精心准备的房间。
她鼻尖微微酸楚,垂眸的瞬间,眼圈有些泛红。
“是不是在我和你领证的那一刻起,就注定,我再也没有家了!”
那个家里,没有爸妈。
没有长辈亲人,没有所有人。
那个家里,只有他。
慕晚棠微微撇着嘴,眼底始终噙着一滴泪,却不敢哭出来。
带着委屈和害怕,张开手臂紧紧的抱住了眼前的薄时越。
“大叔,棠棠也只有你了!”
两颗受伤的心,两个遍体鳞伤的灵魂,相互慰藉。
原本很开心的事情,被慕晚棠这么一说,反倒有些伤感。
薄时越觉得自己真是拿她没办法了!
“你想回来,随时都可以回来!”
说着,薄时越似是想到了什么,半蹲下身来,和坐在椅子上的慕晚棠尽可能的保持平视。
“棠棠,等我娶你的时候,办婚礼的时候,我希望你从南家出嫁!”
他要给他家小姑娘这世上最好的一切。
不让她有任何的遗憾。
慕晚棠顿时乐的笑开了花,手臂很是自然的勾着他的脖颈,任由他单臂将自己抱起来。
小姑娘就喜欢赖在他怀中,最好,就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