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玉恒之前就有所听闻,这个不兵部尚书在偷偷的吃回扣,并且在靖国与大鲁国之间的交战中,偷偷的私藏了阵亡将士的兵械。
虽然现在这些东西暂时还都查无实证,但这也是张琛身上的把柄。
当初宁太史那老贼因为贪没了滁州赈灾粮饷中饱私囊,导致朝中多命官员都被牵连在其中。
在如此封口浪尖之上,居然还有人敢迎风上。
这兵部尚书张琛私下与藩王赵义来往比价密切,甚至有点担心,这张琛私底下是在偷偷是给赵义做事,如果他重掌了军械司,只怕是他是在替藩王赵义掌管这军械司。
这军械司负责的是制造行军打仗所用的一切军械,长矛,刀剑,弓箭以及箭矢都是产于这军械司。
张琛若是效命与赵义,如果让他的人掌管了这军械司,利用军械司的便利偷偷的进行私造军械,将军械再偷偷的运送到赵义那里,那赵义岂不是有了这造反的本钱。
这让各地藩王的羽翼一番丰满,让他们得到了足够多的军械,那启不是要直接威胁到这京城皇都。
如今这个惊天秘密也只有小爷我知道,如若让他得逞了,恐怕不出三年这赵义觉得时机成熟,大军就能杀到这皇宫来。
张玉恒在这个老匹府的面前强颜欢笑,而张琛也与张玉恒豪不示弱的露出了奸笑的嘴脸。
两人相对一笑过后,两人的面孔同时变的僵硬。
张玉恒抬手再次一拍张
琛的屁股,发出警告道:“老匹夫,你可千万要把你的狐狸尾巴给夹住了!”
“更不要轻易的露出来!”
“你的狐狸尾巴若是藏不好,只怕你今后将会落到和宁太史那老贼同样的下场!
张琛见到张玉恒这般犀利冰冷的目光,再加上张玉恒刚刚抬手的举动,似乎潜意识的感觉到张玉恒是在暗示着他什么。
张琛闻得此言额角渗出了一丝汗水,瞪大了一双眼睛看向了张玉恒。
“你对我说这些话是什么意思?老夫可不懂你现在是在说什么!”
张玉恒闻得此言冷声一笑,张琛这老匹夫现在已经慌的不成样子,居然还在这里装蒜。
“张尚书,我也没别的意思!”
“本厂公现在只是在提醒你,千万别把我张玉恒当做是没用的人!”
“只是提醒一下魏尚书,千万别有什么把柄落在我的手上!”
“本公子只是好奇的想要问一下张尚书,你私藏军中阵亡将士的大量军械,那些军械张尚书要准备偷偷的送给谁啊?”
当张琛听闻到张玉恒的这句话,顿时让张琛的心头一颤,一副难以置信的模样看向了张玉恒。
这个惊天大秘密不知道张玉恒是怎么获悉到了。
“张玉恒,你可别仗着你现在是陛下身边的红人,你就可以在这里随意的血口喷人!”
……
“这简直就是子虚乌有,乱加罪状!”张琛情绪浮躁,气急败坏的对张玉恒大声怒斥道。
见到张琛现
在这般气急败坏的模样,就知道刚刚的那一番试探,就已经戳到了张琛身上的痛处。
可见,这见不得人的秘密子在张琛的身上已经基本是被做实了。
在没有掌握任何的实证之下,张玉恒在此处也只能与他是点到为止。
张玉恒不慌不乱的嬉笑着说道:“张尚书,这到底是不是子虚乌有你心里自己最为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