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琛临近这上早朝的时间最后才赶到,张玉恒昨日让陆柏带着人肆意非为胡乱的抓人。
这所抓的可全都是他张琛提携起来的官员。
如今这前来上早朝的官员,明显减少了这一小半儿,至于那些人仍然还困在张玉恒那里。
此时走到此处的张琛始终都是阴沉着脸,今天势必要在皇帝的面前好好的讨一个说法。
同样是听闻到此消息的一名官员,一声轻笑过后凑上前来开始问候道:“张大人!”
“张大人今日的气色看着貌似是不太好啊?”
张琛见到那名官员现在一副幸灾乐祸的模样,则是把头转向了一边。
道不同不相为谋,这两个老匹夫之间本来就没有任何的共同语言。
张琛瞥了一眼那名官员,则心气儿很不顺的说道:“老夫的这些事情还由不得你来替老夫关心。”
那名官员闻得此言随之畅快的一笑:“老夫今日来上朝,那还不是因为昨天听说了一件比较有趣的事情!”
“张大人,你的那几位被带走的门生,现在应该没事吧?”
张琛闻得此言脸色顿时变的更加难看,在此处说这样的风凉话,这无疑就是在揭他张琛身上的疮疤。
“你……”张琛瞪大了一双眼睛,在那名官员的面前却无可奈何。
正当张琛现在被人挖苦这内心的气愤难平的时候,朝堂大殿之内传来了呼声:“文武百官进殿!”
一时间,所有在殿外等候的官员们纷纷
进入了这大殿之中。
而此时张玉恒早就已经出现在了这殿之中,就站立在老皇帝的身旁。
此时还不等老皇帝先开口议事,张琛便开始在这大殿之上对张玉恒进行控诉道。
整个朝堂大殿之上,传来的都是张琛的呼声:“陛下,老臣有要是向陛下启奏!”
“朕要弹劾张玉恒!”
张琛的头一转,抬手就指向了站在老皇帝身旁的张玉恒,声音洪亮的大声斥责道:“他,滥用职权大肆抓捕我朝官员,没有任何的指正人就被他给抓到了他的官邸去!这是在对我朝官员的迫害!”
“到现在为止,老臣的几位门生至今还被关在他们的手上!”
“老臣恳请陛下,罢免张玉恒的所有权职还老臣一个公道!”
老皇帝微微一愣,表现的似乎就像是刚刚知道此事一般。
老皇帝转头看向了张玉恒,随之沉声问道:“张玉恒,真有这件事情么?你为何什么都没和朕说啊?”
张玉恒此刻向前几步走,走到了这大殿的中央,随之转过身来面对向了老皇帝。
随之装腔作势道:“回陛下的话,玉恒确实是抓了不少的官员!”
“奴才听到民间传言,那些官员的官风都很有问题!朝廷命官逛青楼,欺行霸市,中饱私囊吃回扣,甚至有的还抢强民女!”
张玉恒在这朝堂大殿之上信口雌黄,开始胡乱的给那些官员的脑袋上扣帽子。
那些官员刻全都是他魏启一手提携起
来的,有的还是他自己的门生。
这如果全部被扣上了这样的帽子,他张琛的左膀右臂就等于全部被砍掉了。
只是让张琛没想到的是,让张玉恒玩了一次这么狠的,没有凭证就开始胡乱的抓人。
被这般的乱扣帽子,张琛忍不住气急败坏的大声的斥责道:“——你胡说!”
“你这分明就是栽赃陷害,没有任何的真凭实据就抓人,这是乱用职权!”
正当张琛的话音一落,对张琛的这些控诉张玉恒是漫不经心。
在小爷我决定做这件事情的时候,这说辞就早就已经提前想好了。
张玉恒不慌不乱,不紧不慢的说道:“回陛下的话,奴才虽然还没有掌握任何的实证,但是这外面的传言也并非是空穴来风!”
“玉恒仅仅只是怀疑他们做了这样的事情,玉恒既有这监察百官之权,那我就有权将他们带到我那里去来向他们多多了解一下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