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事,你忙你的就行,这来几天了?”
“来了有5天。”
“怎么样?感觉如何?”
“感觉……感觉很奇妙。”
林澈眼一挑,自己耳朵听错了?
抬眼看向小伙子说:
“什么?奇妙?你说很奇妙?”
这语气把小伙子给怔住了,怔得思心忧虑,讷讷道:
“是…很奇妙。”
林澈一笑:
“你为什么会感到奇妙呢?我很好奇。”
“这…怎么说呢,这几天我觉得大家的工作状态不一样,没有那种完成工作而完成工作的感觉,很认真也很坚定。
与隔壁[新兰]那边的工作状态要好得多。”
“啊?”
林澈一脸疑惑,在自己眼里这不管是那边都是在工作,怎么会不一样?
小伙子说话也有些语无伦次了,手舞足蹈说:“似乎是一种使命感。”
林澈听到随后呆住了,反问:
“你确定?”
小伙摇摇头,回应:“不是,就是一种感觉,奇特的感觉。”
林澈回过脑袋,点点头:“行,明白。”
当局者迷旁观者清,不过他这种感觉也说明了员工的工作状态,这是极好的。
看到工作群中的交流,说的都是一些专业术语,这搞得林澈不好插嘴。
……
约过了10分钟,门被推开,同时听到郁音阙的声音:
“鸡蛋灌饼,加肉加肠9块钱,算上之前说好得跑路费,你得给我10块。”
“嗯哼!”林澈咳嗽一声。
郁音阙把钥匙丢在桌上,一回头看到了林澈,随意道:
“哎?经理你怎么在这?”
林澈站起来到郁音阙的对面坐下,看着她放在桌上冒得热气的鸡蛋饼,里面还加肠加肉,还有一份有培根,肚子不禁“咕”了一下。
“咳咳咳!”林澈用咳嗽声掩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