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若言也是同情无邪的倒霉劲,掏了一瓶血液含量多的驱虫药给他。
“我觉得你对驱虫药的需求量,可能要比我们都多一些。”
“谢谢师父!”
无邪想起刚才的那一幕,一时间头都是昏沉沉的。
几人随便吃了点,将附近的树枝都撒了驱虫粉,然后用绳子在相邻的枝干上来回缠绕,做出几个简易的大绳床。
前半夜潘子和王月伴守夜,后半夜胡八壹和胖子替换。
剩余的人在那绳床上躺着休息。
但等潘冬子和胡八壹他们后半夜换岗时,睡眠中也警惕的阿宁,听到动静清醒过来,发现挨着她的无邪手背烫的惊人。
“无邪发高烧了。”
本就似睡非睡的林若言雪梨杨,一下也醒了过来。
“可能是虫子病毒有残留,加上淋了雨。
我带的有退烧针。”
雪梨杨打开背包,拿出便携医药箱,将温度计递给阿宁。
“药也有,但温度太高的话,就打针。”
阿宁和潘冬子两人一人解开无邪的衣服,抬起胳膊,一人将温度夹在腋下。
“三十九度八,接近四十度了。”
阿宁转了转温度计,以便在灯光下更好看清度数。
“那就打针吧。”
潘冬子解开皮带,伸手将无邪翻个面,将裤子往下褪了一点。
“看着否极泰来,却又多灾多难。”
胡八壹盯着无邪的面相,摇了摇头。
一番折腾,几人也没什么睡意了。
守着无邪,相继说一些这些年遇到的奇闻异事。
他们的交谈,让睡梦中的无邪生出几分心安,又沉沉的睡了去。
“阿宁,这蛇骨里面的人骨手上戴的手链,怎么跟你的一样?”
胖子质问的声音从树下传来。
无邪睁开眼睛,坐起身来。
阳光从树冠上方的缝隙中洒下,雨后的雨林中空气质量要好上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