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人看着这是郡王府,对他们而言,也就是个小家
郡王府中另一个小院里,关德坐在摇椅上晃着。
“这么说,郡王是要将贵人安置在外面了?”
“这府里,哪还有恩主的位置?”胡真自挥着一把团扇,道:“且恩主的性子,与府中几位王妃夫人必是不相合的。”
“哦。”
“我倒是担心她到时不满”
“瞎操哪门子心,小瞧咱郡王了埃”关德漫不经心喃喃道:“贵人要的是郡王的垂青,也就够了。”
“能知足就好,我只怕”
“贵人又不傻,想想那夜皇宫里的血与火,谁还敢不知足?”
临安。
“说吧,那夜发生了什么?”
“依程相公所言,弑君者正是李瑕”
“但为何皇兄指证是庞燮?”
“这,请容奴婢近前私语。”
“允。”
“”
“碗?”
“是,此事说来话长,当时荣王之暴毙”
“程相公真这么说的?”
“是,他说,欲救大宋社稷,当请长公主联络谢太后、贾平章,罢黜当今官家,于宗室中择一明君”,!
眼,像是呆住了。
好一会,她忽然“扑哧”一笑,捂着嘴背过身。
李瑕苦笑,道:“你看,有些话若说明白了,就是这么傻。在临安时我便与你说过,你是否当我身边人,自己想清楚。”
“所以,郡王是在怪我,既缠着你,却又不说清楚喜欢的是哪个你?”
唐安安反问了一句,忽显得大胆了许多,还敢嗔了李瑕一句,之后自捏着手指幽怨道:“人家体贴你那般久,在乎的就只是这个”
话到后来,声音愈底。
“问题的根由自是须先解决。”
李瑕犹显得自若,走到廊上,解了身上的盔甲挂起来。
他这般,唐安安也不至于窘迫,提着裙子跟上。
“郡王可真是,又直率,又骄傲。”
“是。”
“这问题便这般重要吗?”
李瑕摇了摇头,道:“与其说是重要,倒不如说是我的性格缺陷。”
其实未必那么重要,只是他这人自强惯了。
他打熬体魄、心志,成就事业,始终在追求更好的自己,若身边相伴一生的女子只是将他当作替代的话,心里会不自在。
以往对唐安安的感受便是,何必为了她不自在。
他从来不是什么好男人,以往万花丛中过,但选择伴侣时却很慎重,前世一辈子都不曾选择一个
唐安安招了招手,让李瑕俯下身来,附耳道了一句。
“可在妾身眼里,你一直都是你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