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事瞬间就大了。
更不要说,姜祁还给哪吒也递了一份。
只要这两位稍微一对照就会发现,这蛟魔王不死简直没道理。
一位是为了公事,堂堂的三品真君因为神霄玉枢的差事受了伤,然后被区区妖魔威胁,如果神霄玉枢视而不见,那就是打所有和雷部有关的天官们的脸。
另一位就更简单了,完全出自私事,没别的原因,但就是这个私事,但凡哪吒没良心一点,稍微和阐教同门弟子们宣扬一下。
而哪吒会这么做吗?
这不是判断题,而是阐述题。
“有点疼。”
姜祁摸了摸自己的脸,指尖带下来一抹血污。
敖洛默默不语。
说实话,也是蛟魔王倒霉,撞在了姜祁受伤,气机微弱的当口,不然凭借蛟魔王的修为,一眼就能看出姜祁的来路。
再加上蛟魔王刚刚分。咳,照顾完鹏魔王的遗产,本就是意气风发之时。
以及突然遇到了敖洛这个目标,一时间自然没心思去关注别的。
而这也成了蛟魔王的取死之因。
“公主学会了吗?”
姜祁突然问。
敖洛闻言一愣,道:“学会什么?”
“有时候并不需要自己去打生打死血溅五步,咱们都是晚辈,是嫩苗,打不过那些老怪物很正常。”
姜祁就差把我脑袋上有人这几个大字写在脸上。
“所以,摇人就对了,而长辈们也很乐意为你站台。”
“我可没有伱这么多的长辈。”
敖洛自嘲的笑了笑,姜祁这一套,一般人,或者说三界九成九的人都学不来。
“会有的。”
姜祁笑呵呵的说道。
“承你吉言了。”
敖洛也笑着点点头。
二人相视一笑,根本就不知道,今天这看似安慰的对话,会在不久的将来一语成谶。
接下来的一路上风平浪静,没有什么拦路的家伙,很快就到了昆仑地界。
姜祁和敖洛在昆仑山脚下整肃衣冠。
前者神色肃穆,躬身拜山。
“金霞洞一脉弟子姜祁,拜谒我教圣地祖庭,祈望护山师叔允准弟子登山。”
“呖!!”
话音未落,昆仑之上便响起一声鹤鸣,倏然间,声音刚刚到耳边,眼前便多出来一道身影。
少年模样,身披纯白羽衣。
姜祁笑着拱拱手,道:“真是运气,今日轮到师伯当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