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除非是特别亲近,亦或者需要精血加持拼命的时候,没有一个修行者愿意让自己的隐私放在别人手里。
“甲子内,南赡部洲当生修罗场,乃是帝皇失位,以至苍生涂涂。”
不过这些都不是重点,重点是,为什么这位向来神秘无比,甚至从没有在天庭露过面的四御之一,会单独叫住自己?
如果是大天尊这么做,姜祁一点也不会怀疑,但面前这位。
后土皇地祇没有去管姜祁的面色变化,只是抬手,将那一滴鲜血展开,化作一道道细密无比的血线。
姜祁听着,再一推算如今南赡部洲最大帝国唐国的君主更替时间,大致上知道,后土皇地祇指的是什么。
三界太大了,法门也太多,以血肉乃至于毛发作法魇之的手段,更是不胜枚举。
姜祁不由得皱了皱眉毛。
比如姜祁的师尊和姑姑,都是人神混血,并不算是纯正的人族。
“你是纯正的人,这很好。”
而对于修行者,尤其是成了仙道的修行者来说,这些事关自身隐私的血肉甚至毛发,都是重要的东西。
这有什么特殊的吗?
姜祁一时间有点想不明白。
仅仅是为了确定自己是不是炎帝后裔?
这是一种冒犯,也是一种潜在的威胁。
“三皇五帝之主宗,与九黎蚩尤之残脉,尚有纷争。”
这也是两种最普遍的情况,当然,也有以人证神道者,比如马王爷,本是人族证道,但在神道信仰的影响下,有了种种人所未有的特征。
这时,后土皇地祇突然抬手。
姜祁暗自思索着。
“多谢尊上。”
“后一甲子余,另有更大的人间血孽。”
姜祁拱手行礼,开口问道。
这时,姜祁惊奇的发现,后土皇地祇的眸子第一次有了情绪的变化。
祂复杂的看了姜祁一眼,说道:“凡立于地上,可呼我名,无有不应。”
姜祁闻言,第一反应不是开心亦或者惊喜,而是疑惑。
于是他大着胆子问道:“尊上,晚辈于您,似乎并没什么香火情,自认也没甚出彩之处,得尊上青睐。”
“您这是何意”
说实话,姜祁虽然不嫌弃能摇的大佬多一个,更不嫌弃这位大佬是一位实权四御。
但是,也不怎么缺就是了。
所以,姜祁想问个清楚。
这位后土皇地祇身上有很深的迷雾,姜祁看不透一点。
只知道,对方似乎对自己有些特殊对待?
后土皇地祇并没有因为姜祁的“不识好歹”而生气,只是再次看了他一眼,然后挥手。
姜祁只感觉视线一阵模糊,然后自己就不受控制的被“扔出”了阴间。
耳朵里只有模模糊糊的一句话。
“啰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