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祁暗笑。
温小芩叹息道:“出了人命,县太爷命我们全城缉捕,这不,把我打发回了老家,看看小贼会不会从这里坐船逃去隔壁县。”
“如今不过是还没有遇见对的人罢了。”
“这是你说的呀。”
他撑着一把伞,但温小芩却拒绝,言说自己火力旺,这点小雪算个锤子。
“你敢说这不是修持?”
“不若等她自己开窍,毕竟男婚女嫁,总归是人伦大道。”
温小芩神色愁苦的说道:“也不知昌平县最近是不是犯太岁,几乎隔个十几天就有一个人命案子。”
“有一个小贼偷了昌平县李员外家的金佛,还害死了一個护卫。”
元气满满的温小芩踩着雪花飞奔过来。
“姜祁!”
姜祁笑着问道。
穿着一件狐裘大衣,裹的好似一颗毛团子一样。
姜祁在心里默默的感叹。
老太太听了,也觉得有道理,说道:“是这样,老身这儿子早年也是好华服,好交游,成家立业之后,却仿佛变了一个人。”
“他这女儿,跟他早年一模一样。”
温不胜:“。”
“所以,老夫人您不必担心这些,儿孙自有儿孙福。”
姜祁笑着说道。
“有道理。”
老太太点点头,站起身说道:“道长,今日是老身与亡夫结成连理之日,老身准备为他诵经祈福,可否请道长为老身斧正?”
“分内之事。”
姜祁也站起身来,搀扶着老太太走向家庙所在。
温不胜赶忙安排了人给老太太撑伞。
来到家庙之后,姜祁问了温家太爷的生辰八字,写了一道符箓以及一篇表文,交给老太太祭给地府。
这样一来,祈福才算是真的能到温家太爷的头上,如果这位老太爷还在地府,那福气起来,也能早些投胎,如果已经投胎,则会寄在福库之中,等来生再用。
然后老太太就开始了诵经。
姜祁在一旁倾听着。
其实老太太念经念了大半辈子,难说能出错漏,但老太太很明显极为重视这一天,才请姜祁盯着。
时间一点点的过去,姜祁见老太太渐入佳境,也就没有太过关注。
而外面的夜色,不知不觉的黑了下来。
阴间。
功德司,祈福殿。
祈福殿的殿首看着眼前的表文和符箓陷入了沉思。
明明是正统到不能再正统的玄门表文符箓,够资格绘制的,至少是太乙真仙这个境界的仙真。
而且非得是嫡传正宗才行。
可自己眼前的表文和符箓,却没有带着一丝法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