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清泽冷淡的看了一眼他,他立马捂嘴站在原地不出声了。
不远处的狱卒更是头低得不能再低,生怕引起周围人注意。
“都说了是从古书上面看的,一本书怎么可能只写一种呢?”苏晚撑着脑袋,眉眼弯弯的看着楼清泽,“你说是吧,夫君?”
“夫人说的是。”
见楼清泽这么上道,苏晚便继续说道:“要说这第二种方法吧,我觉得最适合这种嘴硬的壮士了。”
她没有继续卖关子,直接说:“古书记载,有一种名唤‘俱五刑’的法子,大概就是把犯人的眼耳口鼻手脚全都切掉。”
说到“切掉”的时候,她还做了一个砍刀的手势:“这样的犯人因为失去了行动能力只保留了吃喝的本能,所以又被唤‘人彘’。”
“让技术好的大夫来,完全可以让他死不了。”
“夫君若是想要让他保留招供的能力,行刑的时候便不切他的耳朵和舌头,这样他定然能老实!”
柳随云听到这里已经快被吓尿了。
他自诩是个心狠手辣,杀人不眨眼的主子好帮手,但却并没有折磨人的习惯,每每杀人也是手起刀落,十分干脆利落。
但没想到……夫人竟然能提出这样残忍的法子,光是靠想象,都让他觉得过于泯灭人性了。
不过,这样的法子显然是极为有用的,那嘴硬得不肯招供的案犯,此时脸色都白了,隐隐的甚至可以看见肌肉都开始抖动。
苏晚看了一眼咬着牙一脸惊恐的黑衣人,又说:“夫君觉得我出的主意怎么样?”
“甚好。”
楼轻则简短的说出评价。
他眼眸一抬,眼神在黑衣人身上缓缓移动,就像是在思考着应该怎么下手般,缓缓说:“……现在说,我给你一个痛快。”
黑衣人脸色俱白。
“……不,我不会说的。”他说这话时,语气中含着畏惧之意。
楼清泽从椅子上起身,看都未曾看他一眼便直接往外走,声音从他嘴缓缓荡开:“那边准备吧……”
这个准备究竟是准备什么,在场的各位心中十分清楚。
柳随云用有些敬畏的眼神看了一眼一脸浅笑的苏晚,总觉得自己对这位夫人一开始的判断真是大错特错。
苏晚见楼清泽走了,自然也没有继续呆下去的必要,便直接跟了上去。
岂料走到门边,那黑衣人看着缓缓向他走近的狱卒,突然崩溃大喊道:“我招!我招!”
苏晚正巧看见楼清泽回头的目光。
她走上前去,拉了拉他广袖的袖口,轻声说:“瞧,我的方法管用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