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玲一听说晚上又要吃火锅,两眼都放出狼光,嘴里又开始流口水了。
韩钟茵看她没出息的样,笑着说:今晚三少爷要过来,这火锅没你的份了,也没秋梅和绿青的份了,你们要真是馋,可以三个人凑点钱买个炉子,我给你们配菜,你们自己在下面吃。
喜玲瘪嘴,要花钱呀,那算了。
韩钟茵呵呵。
说她贪财!
看你们一个一个的,站着说话不腰疼,花我的钱的时候不心疼,花你们钱的时候就心疼了。
难道你们不也是变相的贪财之人?
韩钟茵哼一声,你去东阁瞅瞅,看三少爷回来了没有,如果他回来了,让他现在就过来,还得先把宋南奇解决了呢!
喜玲哦一声,跑去东阁打探。
赫连容云刚回来,车刚进东阁,他也刚进堂屋的大门,还没来得及坐下来喝一口茶,歇歇,喜玲就来了,说韩钟茵喊他过去。
赫连容云挑了挑眉,冲外面虽然暗了下来,但没有完全黑的天色看了看。
她这么着急的?
他是要去她那里吃晚饭,可没说要去这么早呀!
七点过去就行,这才六点多一点。
赫连容云问喜玲:她让我现在就过去?
喜玲说:是呢三少爷。
赫连容云问:晚饭做好了?
喜玲说:还没有,但三姨太好像要跟三少爷说事儿。
说事儿?
赫连容云正抬起欲摘军帽的手顿住,心想着,是学车的事情吗?
说好月底教她,也没几天了,她这么着急做什么。
赫连容云想了想,也不揭军帽了,冲左占招了招手。
左占过来后,他冲左占吩咐,你去院里挑一辆最新的车,开到西院北门的那个空院子里,我一会儿带茵茵过去练练车。
左占笑着应了一声是,下去照办。
赫连容云不脱军帽,不脱大衣,也不脱黑皮手套,直接又走出去,去了坊山院。
到了之后韩钟茵已经把晚上吃火锅的东西都准备好了,本来早上就准备过,昨晚也准备过,因刚刚又买了一些材料,她想着赫连容云人高马大的,应该很能吃,而韩顺宝看着小,也特别能吃,怕昨晚和今天早上准备的食材不够,便又加了一些。
忙完出来,正好看到赫连容云从院中走进来。
衣袂张扬,被大风吹起,军衣军帽,两手的黑手套,像黑夜里的夺命阎罗,气场慑人,又充满致命的诱惑。
韩钟茵想,这样的男人,确实能让陈香香痴迷成病,为了嫁他,脸都不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