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连容云也吃撑了。
赫连容云挪去了沙发里坐着,茶都不喝了,实在肚子太饱。
他坐那里,慢慢消化。
韩钟茵收拾一切狼藉。
刚进厨房,穿了围裙清洗着那些餐具,赫连容云又挪到了厨房门口,靠在那里看她,平时都是你自己忙这些?
韩钟茵一面洗碗一面说:在农村的时候,这些事情都是我做,毕竟外婆年龄大了,弟弟又小,这些事情他们都做不了。
但来了督军府,有这么多丫鬟,我基本就不做这些了,今天是因为喜玲不在,我就自己收拾。
平时都是喜玲收拾,如果做了火锅,我也会喊秋梅和绿青一块来吃,然后她们三个自己分配工作。
赫连容云听着,忽然出口问:你上回撞见许二少爷和陈香香,是去给秋梅的妈妈看病?
嗯!说来也巧,我外婆的古医偏方很多,其中就有一种治秋梅母亲寒咳的,上一回我没配出药,后来就配出来了,然后开给了秋梅,一个疗程还没吃完,不知道治没治断根。我打算等秋梅母亲吃完一个疗程的药后,再去给她号号诊,看看情况。
赫连容云说:有时候真不知道你怎么想的,你刚进坊山院,秋梅那么不待见你,还诋毁你,你竟不与她计较,还给她母亲看病。
韩钟茵将碗一一过水,放入碗柜里,继续洗盘子,嘿嘿笑了两声,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处事方法,这就是我的处事方法,化敌为友呀!
这样以来,就算我在外面开铺子,几天不回家,也不用担心这院里会出什么事情,因为秋梅和绿青会解决好。解决不好的,她二人也会在我回来后第一时间报给我。
这点你就要跟我学了,想要在前方安定,后院就不能失火,明白吗?
赫连容云低笑,怎么觉得她一下变成导师了?
赫连容云走过去,从后面将她的小蛮腰一拥。
韩钟茵吓一大跳,咋咋呼呼的叫嚷,你干嘛!你干嘛!我在洗碗!你走开!
这男人最近魔怔了吧!
怎么动不动就是又搂又抱!
烦死人了!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她炸的头发都要起火了,惹的赫连容云哈哈笑出声。
他松开她,靠在另一侧的大理石厨台,睨着眼皮看她,以后要习惯我的拥抱,不要这么没形象的咋咋呼呼,丢我赫连容云的脸。
你是我的姨太太,我抱你怎么了?
睡你都没人敢说一句不是。
韩钟茵:
她的头又要炸了!
这万恶的夫妻关系。
韩钟茵额头抽了抽,无力反驳,因为他并没有说错!